祝卿的手下立刻过来扶他。
孙宁宁看着他一边走,一身的伤口忽然开始大量流血,滴答落地。
落入薄薄的雪层中,如红梅点点。
一分钟后
孙宁宁移开了目光,对白泽说:“就这样了结,好吗?”
男人半蹲着站起来,转过身。
他盯着孙宁宁,一步步向前。
直到两步距离后,站定。
他阴森地、极力克制暴怒,沙哑着嗓音问:
“早就知道了他是男人,不告诉我,是怕我对他动手?”
孙宁宁看着他,认真回答:“是”
白泽自言自语的说了句:“一开始,坚定选择的人便不是我,我知道,但那又如何。”
孙宁宁惊了,不敢置信,他知道这个?
是察觉出来的?还是她破绽太多?
她看着白泽,很多话根本无法解释、开口。
于是,她沉默了。
白泽看着她,继续问:“想离开我么?”
见心爱的女孩看着自己不言语...
白泽觉得他的心好疼。
原来一颗心还能被拉扯地这般酸疼。
他的眼神移到紧闭的殿门,只要想到那里面一座座佛像矗立着俯视他们。
他幽幽地笑了,心里念了句:
若不如意,菩萨休要怪我。
“噌”
银光出鞘声响起。
白泽抽出一柄匕首,递上前。
“你不可能离开我的。”
“所以,若要出气,便朝我捅,别杀了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