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第二日,孙宁宁直接睡到了中午。
不用给公婆敬茶请安,王府内她最大。所以明明醒了,她还是捂着被子躲在里面。
直到被褥被掀开。
“不渴?不饿?”,白泽穿着松垮的藏青色绸缎里衣,坐在床边,看着孙宁宁拱来拱去。
喉结上下滚动,他伏低身子,威胁道:
“宁宁还没满足?”
“为夫可真是被榨干了。”
被子里拱来拱去的人形鼓包立刻停了。
孙宁宁掀开被子一角,探出头去,不好意思看白泽的脸,就眼神乱飘。
“是我压榨的吗?我说一次,你来三次,我说两次你要来四次!你觉得正常吗!”
又支吾道:“你转过身去,我就起来。”
白泽的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垂着眼看着他的女人。
目光如同猎人在巡视领地。
从白皙的肩,到若隐若现的丰满,昨夜他是如何将它沾上自己的气息;
两条软绵的胳膊昨夜环着他求饶;
小嘴红肿还未消退,现在又嘟囔着要他避开?
怎么可能。
“看来宁宁食髓知味,还想要?”
孙宁宁立刻把目光移到他脸上,“你的脸呢?”
满脸写着春情荡漾的男人,眉梢眼角都悉数万种风情;薄唇微勾,深邃的眼一如昨晚盯着她不放。
白泽笑着弯腰去亲她,被孙宁宁躲过去后,一手伸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