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
孙宁宁:!
如果说第一夜的白泽既像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又如第一次提刀上阵的士兵。
既慌乱不知所措,又合理步步为营。
那么第二晚的他就是个开疆扩土的大将。
...
水汽烘焙孙宁宁的脸颊,睫毛挂着。
她的长发被拢住,帷帐内的空间逼仄,暧昧反复重叠。
一步更进一步。
他握住她的脖颈,低头。不接吻,鼻尖抵住鼻尖。
兵法讲究以退为进,这时候倒显得退无可退。
可惜他从来不知道何为循序渐进。
孙宁宁感觉自己的呼吸乱极了,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
她发狠地咬了口他的肩膀,却是被白泽边喘着气边笑,把她往上颠了颠。
“抓紧”
...
第三日回门时,连路的马车上,孙宁宁就打了十几次白泽的手。
哪怕他的手背都红了,她也不心疼。
倒是他心疼她的手心,攥过来揉,“你闹脾气也别打疼自己。”
孙宁宁梗着脖子说:“呵呵,我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