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这里”
白泽立刻心疼地抱起她。
他一边走一边问,十分卑微:“我只要宁宁一个就够了”
“宁宁去哪里都带上我好不好?”
孙宁宁感受着他的不安,焦虑,悲痛,压抑……
蹭上前,亲亲他的唇角。
“好,那你也别找人监视我了”
“以后,我去哪里,阿衍就在哪里。”
他这才满意,将她放好,又变脸似的过来亲亲,成了红眼小可怜。
“嗯”
“最爱宁宁”
孙宁宁看着帷帐,心累地想:
他一定是拿捏了我这个吃软不吃硬的脾气。
每次做错事就要可怜巴巴地各种求她……倒是很会利用这张漂亮的脸?
别说摄政王形象了,就是普通百姓家的古代男人也没这样的!
还有!
我还没发脾气呢,怎么就开始心疼他了?巫族人的体质这么奇怪?
……
同一时间,宗人府
白承廷双手绑在身后,上身尽是鞭痕血迹,跪在冰冷的青石地砖上。
一张幼态脸的花羽,笑嘻嘻地又抽了一鞭子过去。
白承廷闷痛着打抖,却是一声不吭。
花羽走上前,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软软的,无辜的说道:
“这张脸真不错”
“今天用这个怎么样?”
花羽一边说,一边拿出“刑具”,看着白承廷道:
“你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