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当天晚上,白泽忽然就说:
“宁宁该是无聊了吧?”
“三日后,我们启程去江陵,再绕道去金陵。等过了霜降再回家,可好?”
孙宁宁一听,高兴地一把抱着他,亲亲脸,亲亲嘴巴。
八爪鱼一样就缠了上去。
“阿衍和我心有灵犀!”
“最爱你了!去玩!去玩!”
白泽跟着她笑,托着她的屁股防止滑下来,凑上去亲。
“再说一遍,宝贝”
孙宁宁一遍遍说:“最爱呼衍,最爱白泽!爱我的小病娇,老公亲亲...”
白泽无奈,轻轻捂着她的嘴,“够了,来着葵水还要惹我,坏东西”
孙宁宁笑嘻嘻地有恃无恐,和啄木鸟一样抱着他亲。
直到和白泽闹了好久,她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白泽将她放好,起身把冰块盆挪远了一些。亲了亲女人软嫩白皙的小脸,最后放下帷帐离开。
踏出房门后,白泽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
他神色冷漠地睥睨了一眼守门的春桃,淡淡地说了句:“去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