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船回去后,孙宁宁问了新系统很多问题。
它的回答依旧是没有权限告知。
孙宁宁也不纠结了,除了找姐妹上官葶逛了个街外,就是和姐姐斗嘴,学制药。
又或者是陪伴孙阁老一起用餐、闲话、下棋。
算算时间,小统也快要回来了。
孙宁宁攒了很多话要问它。
然而就这几天便要得到答案了,她反而不着急了。
第三日晚,孙宁宁被上官葶叫去看灯会。
灯火阑珊间,上官葶见前方走过去一对对牵着手的夫妻,她凑了过来嘀咕:
“宁宁啊,和秦王在一起...怎么样?你们...有做什么吗?”
孙宁宁“嘿嘿”一笑,邪恶道:“哦...原来是葶葶少女怀春了呀...”
上官葶跺跺脚,捂着她的嘴,羞红脸地压低声音:
“你怎么这么坏!我就问问嘛!我到现在还不知道男人能有啥好的,非得嫁人...”
她觉得婉婉姐和宁宁都很好,香香软软的,又能一起玩,一起睡。
干嘛要嫁人啊!真的好烦!
孙宁宁也不打趣古人了,两人挽着手,窃声私语起了闺房话。
“秦王他...你不是见过我俩在一起好几次了嘛,你觉得怎么样?”
上官葶想了想,不违心地说:“虽然我挺怕秦王的,但是他...对你很好,很宠爱!”
孙宁宁笑得露出白白的一小排牙齿,“对啊,对我真的很好,除了掌控强了些....就是....”
上官葶好奇地问:“那他会限制你出门吗?”
孙宁宁惊讶道:“怎么可能!他要是不让我出门,我指定和他大闹一场!”
上官葶的点点头,捏紧孙宁宁的手,“对!还有,没成婚前,可不能让他占了便宜去!”
孙宁宁点她的额头,“你在说什么呢,放心,就这几个月了,他十分有礼。”
白泽确实克制,也侧面显示出对她的在意。
分明好几回都有反应了,却是远离她,咬牙切齿警告自己不要嚣张,以后再收拾她。
哈哈哈哈哈。
上官葶红着脸,扯了扯孙宁宁,小声地嘀咕:
“宁宁,你好厉害...我不是说秦王坏话嗷,就是...我真的挺怕他的,我们望京的女子都不敢接近他。”
孙宁宁憋着笑,看到好友这么实诚又八卦的模样,干脆和她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