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一个月过去了。
这段时间的恋爱,孙宁宁感受到了现实中的白泽有多爱吃醋。
同时又很黏人。
简直就是个黏人精大狗狗。
但是甜得孙宁宁恨不得大声来一句:呵,男人,命都给你!
白泽告诉她为什么会忽然喜欢她、娶她。
理由很荒诞:
“我很早之前就梦见了一个女孩,梦境中的我一直和她在一起....很相爱。”
“后来,还剩一个月大婚的时候....梦中的她说要回去了...”
“她就是你。”
“我找不到你,不知道你从哪里来....”
“我以为这辈子无望的时候,那个梦又出现了。”
“这次,你说你叫孙宁宁,是孙阁老家二小姐....梦醒后我便立刻请旨赐婚了。”
白泽的谎言真假参半。
孙宁宁看着他的漆黑如墨的眼睛,眨了眨卷翘的睫毛,笑着抱了上去。
“嗯!”
“那祝福你呀。你的梦,成真了。”
.....
白泽像个痴汉一样盯妻。
不错过她任何的表情变化。
前世,他看到了那个世界里的“白泽”,是怎么和宁宁相处的。
透明灵魂的他,亲眼看着被抹去了记忆的妻子,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相识、相恋、亲吻...
痛彻心扉的爱意,滔天的占有欲,无穷无尽的悔恨中。
白泽终于知道自己错了。
知道自己不该那样一再逼迫宁宁,将她困在身边;
不该去伤害她的好友、她的家人;
不该试图杀了每一个接近她的男人,还被她一次次发现。
白泽明白了他犯下的每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
正视了自己心理上的残疾。
更懂得了该怎样把偏执的心思藏得密密实实。
.....
“你又看着我...咦~别看啦。”
这也太羞耻了。
哪有人像个变态似的,恨不得24小时盯着她。
但对象是她的未婚夫?是她的小可爱?
那就....
那就算了吧,不骂了。
白泽抱着孙宁宁在怀里,侧头埋进她的脖颈处。
鼻息间全是曾经熟悉的味道。
这一辈子,他不会再犯蠢了。
“唔?不行么?好不容易找回我的王妃,不能再叫她跑了。”
男人低越的嗓音闷闷地响起。
因为他的吐息全在她脖子和耳朵附近,孙宁宁笑着往旁边躲了一下。
“哎呀!痒!放开!”
白泽一听“放开”二字,本就黑漆漆的眼神更深了,掐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
明明神情阴郁极了,但是他说出口的话,却带着软乎的腔调:
“不,就痒你~”
孙宁宁痒的不行,没形象地大笑起来,趁机也去挠他腰里的软肉。
于是,白泽跟着她一起笑,哈哈哈得笑的眼角都湿了。
两人闹作一团。
没过多久,气氛逐渐暧昧。
孙宁宁看着亲吻自己的白泽,鼻酸到眼睛通红。
曾在无数个深夜里,逐字逐句拼凑出来的形象,完美还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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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冷内热,体贴,温柔绅士,禁欲却自带欲气。
白泽一手轻轻掐着未婚妻的腰,一手扣着她的脑袋压向自己。
不断索取着。
前世的他们除了最后洞房,早已亲热过无数回。
重来一世,她依旧是娇气又磨人的、他的宝贝。
没有一点贵女的矜持和羞涩。
开心就哼哼唧唧地要他抱抱,亲亲;吻得久了又烦他,推他。
如今的她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在望京中的名声。
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会和前世一样。
只在意他,坚定地要和他在一起。
她从来不怕他。
哪怕她自杀离开前,说的也是“我讨厌你”。
白泽记得,她说了三遍。
就差一步。
每次都只差一点点,前世的他们就能幸福美满了。
所以这辈子分毫都不能有差池!
-----5-----
孙宁宁就像被浸在蜜罐中,甜得她每天没事就傻乐。
唯一遗憾的是,原主的亲姐姐孙婉婉,写了封信来。
信中她直言自己跟随师傅去了漠北,今年不回望京了。
嘱托她照顾好祖父,随信件一起寄来的还有一大盒各种保健用的、昂贵的药丸。
原主姐姐是个很宠妹妹的御姐。
从小因为身体不好,在道观长大。
后来跟着名医走天下,免费给穷苦人家看病。
对于这样有济世救人大志向的古代小姐姐,孙宁宁还是佩服的。
于是,她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封长信回寄过去。
原本打算在包裹中放一个小月绣的安神香囊。
只是在交给下人的时候,她又将那个香囊换成了她自己亲自绣的。
那是一个绣着“哆啦a梦”的可爱香囊。
.....
孙宁宁不知道的是,包裹很快就被死士截下。
不过一个时辰后就送进了秦王府。
看完信,白泽随手就将其捻成灰烬,他又拿起熟悉图案的香囊。
拇指轻轻蹭过针脚细密却略带歪扭的走线。
容颜昳丽的男人笑的很高兴,他亲吻香囊,嗫嚅道:
“还好来得及。这会儿宁宁还不知道....”
“这辈子...不会再有人,不会了...谁都不能出现...”
侍卫凌霜像根木头似的站着听令,耳边传来主子不正常情绪的笑声。
他听的出来,主子这段时间是真的开心。
比往日折磨人的时候还开心数番。
白泽紧紧抓着手中的香囊,神情阴鸷道:
“放了祝卿,让他找个真的女人去扮孙婉婉...然后...”
“告诉他,若被发现了,本王现在能抓到他,以后也照样能折磨死他。”
“是,主子。”
——-6——
原本答应假扮孙婉婉回京尽孝的九重楼楼主,祝卿。
刚进望京就被亲自动手的秦王打伤,关进了水牢。
什么也不知道的孙宁宁,一如既往地每天无所事事,开心玩乐。
原主在金陵长大,调皮古怪的性格和她本人很像。
所以她不像普通贵女喜欢去茶会、诗会。也不会在房间里弹琴画画做女工。
而是和原主的手帕交,上官将军的嫡女上官葶,整天玩闹在一起。
两人一起买首饰、听戏、看杂耍、逛书局...
所以在外听到的,关于白泽的凶名,孙宁宁都会背了。
一个月前,他在早朝时当着皇帝的面,一言不合杀了三品大官;
三个月前,背叛他的下属被剥了皮做成灯笼,挂在了秦王府门口等等。
孙宁宁虽然只对白泽恋爱脑,但是又不真的傻。
她早就发现了不对。
这个白泽,和她看书时喜欢的光风霁月、温柔绅士的男二,越来越不像。
他的人设崩到孙宁宁都无语了。
....
白泽每天都要来见她,不管多忙。
也不管婚前避嫌的规矩。
不仅如此,他还派了几十个死士,只为了抓住南召国第一神医,将他押到了府上给祖父看老毛病。
他从不限制她的任何行为。
任由她各种没规矩地玩。
即便孙宁宁女扮男装在外过夜,白泽也只是气得不行,半夜过来陪着她一起。
他每天都要黏糊糊地贴着孙宁宁亲亲抱抱。
哪里像那个“止小孩夜哭”的煞神了?
一言不合就委屈地说她上辈子抛弃他走了,要对他好些才是。
不过,这个崩了人设的白泽,和书中的描写还是有很多地方相似点的。
比如,他爱穿各种花色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