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真恨不得将手里的东西砸出去。
“赢扶苏!你这是在羞辱我。”
半夏猛然提高声音,若不是一直在心里强调对面这人是秦长公子,她一定把东西狠狠砸到扶苏脸上。
扶苏再次塞给她的东西,是那枚她还回去的玉佩。
为什么还回去他心知肚明,所以他为什么又要给她,他当她是什么,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还是一个闲来挑逗两下的宠物?
既然已经明确让她死了心,为什么现在又要来招惹她。
马车外的阿陶手一抖,马鞭都差点扔了,从来没人敢这么叫扶苏,半夏真真是被他家公子纵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今日朝时,夏大人突然昏倒了。”被叫了全名扶苏仍没有生气,反而淡淡吐出这一句,单这一句,便足矣让半夏变脸。
“祖父晕倒了?怎么回事?”听到夏无且的消息半夏也顾不得手上的玉了,伸手掀开帘子,这确实是回夏府的道。
扶苏望着她,比起半夏的激动,他一直都表情平静,就是那目光比以往深邃许多。
扶苏见她这般紧张,又解释道:“有医官为他诊了脉,说是旧疾复发,这段时间需要好好静养,此刻,夏大人已被送回了夏府。”
旧疾复发?
夏无且身体不是已经转好,怎么突然又复发了?
后来夏无且的病都是全权由半夏负责的,她记得自己是再三确诊过的,难道是她医术不精?
半夏呼吸一紧,握紧身上的药囊,望着扶苏的目光多了分无助,反应过来立即死死地合上眼。
黑暗中,半夏心下发凉,她发现了,明明说过与扶苏再无瓜葛,可每次遇到困境时,她都是下意识去找扶苏。
这是一种可怕的习惯,她习惯扶苏每次都会帮她解决好所有的事,这让她如何离得了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