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思渊垂眸沉思,西竹不敢打扰,转身离去。
在门口看到了守门的宋鹤卿,宋鹤卿如往常一般,一身玄衣,双手环胸抱剑,就在门口直愣愣的站着。
西竹出来才有了些反应,问道:“晚上来点?”。
西竹看了他一眼,回道:“不了,我要暗中守着清小姐”。
就在这时,淮左端着托盘过来了,听见了西竹的话,问道:“为什么要你一直守着她?”。
西竹不语,宋鹤卿道:“可能怕她有危险吧”。
“她有危险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与我们没有关系,但与殿下有关系,具体有什么关系,就不是我们能过问的了”。
西竹的语气有些生冷,看向淮左的眼神也不太好。
淮左不说话了,端着托盘走了进去,没有通报。
宋鹤卿将手搭在西竹的肩膀上,道:“你说你那么凶干嘛?慢慢说就好了,淮左会懂的”。
西竹:“就怕她懂装不懂,与其给她希望,不如掐碎所有幻想”。
宋鹤卿啧了两声“真残忍”。
西竹不搭理他了,转身离开。
书房内,淮竹将托盘中的糕点放在颜思渊手边。
颜思渊皱眉,语气清冽道:“书房不可吃东西,拿出去”。
淮左一怔,将糕点收了回来,道:“殿下不要太过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嗯”。
颜思渊没有看她,还在思考着事情。
淮竹不敢再打扰,又端着托盘出去了。
宋鹤卿看到她端进去又端出来的托盘,毫不意外,如果颜思渊留下了,那才是真的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