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傒看了看四下,也无甚旁人,于是踏上马镫,飞身跃到文姜身后。
“傒哥哥,可比小时候壮实了许多哦!”文姜开心地笑着将缰绳递给了高傒。
高傒有些羞涩,毕竟这美人在怀。他们已经不似小时候那种小孩子家家了。但看见文姜一点也不在意。那样子,似乎全只当多了一个靠垫,而且还是一个有扶手的。高傒只得笑着摇摇头,策马往马场飞奔而去。
文姜很喜欢在高傒怀里的感觉,特别有安全感,竟然靠着靠着就睡着了。待到了马场,整个人就全靠上高傒的胸膛了。
“哎!”高傒叹了口气。这个文姜,竟然这样也能睡着。要是摔下马来,可如何是好啊?不忍打扰她睡觉,更不舍心上人离开。高傒没有去马厩取马,而是调转马头去到林中转悠。
就当是为了傒的私心吧!过不了多久,心爱的文姜就要许婚了。女子一旦许婚,就要受妇礼的拘束了。什么“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之类的。那时,别说靠在高傒的怀中,就是见上一面也是于礼不合的。想着想着,高傒更是万般不舍,眼光深情地盯着文姜的睡颜,任骏马在林间自由徜徉。
这旭日青林,镜面悠波。远山含翠,朝曦初萌。就连林中鸟儿的欢唱也分外轻灵。高傒揣着一片静谧的柔情,守着怀中这可爱的美人。若时间能从此处驻足,傒愿永远守着这刻的美好。
只是美人终将醒来。又得将心中那些奢望隐藏。“傒哥哥!”文姜半睡半醒地呢喃道。
“睡着了还想着我呢?”他笑了。只知文姜自小便毫不掩饰地喜欢自己,却不知喜欢到何种程度。但如今能听见文姜在睡梦中唤着自己的名字。高傒似乎也就觉得不该有再多奢求了。他是知晓文姜从小就懂得将对她好的人,珍藏在心里的。这也是大家为何都喜爱她的缘由之一。
“嗯!”又过了一会,文姜发现今天的靠垫跟往常的不一样。往日她坐着坐着睡着了。嬷嬷拿来的靠垫,要不太硬,要不太软。而今日的却软硬适中,刚刚好,让其爱不释手,爱不释脸,爱不释怀……总之整个人都想贴上去。
高傒发现文姜开始不安分了。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了。小时候去她宫中,总能见着她睡得乱七八糟的样子。文姜的傅母很早就告诉过他这丫头的特点:累了哪都能睡着,睡一会便醒。一醒来就又精神抖擞了。但是不能打断她的好眠,否则接下来的一整天,她就会无精打采,甚至情绪很不稳定,哀声叹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