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呢?”医生按到谢建军脚上的某个地方。
“疼疼疼。”这次,谢建军立刻疼得叫了起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医生,怎么样?”谢昭昭赶紧问道。
医生放下谢建军的脚,低着头开始开单子,“考虑是跖骨骨折。去缴费拍个片子吧。”
谢昭昭心里一沉,果然是骨折。
她收起单子,对谢建军说:“咱们去拍片。”
拍好片子,四人沉默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
“等回家,我让我爸把钱还给你。”谢建军坐在轮椅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他们离开家的时候想的很好。
广播里面说,一路上所有的交通工具免费乘坐,去京市的伙食住宿都有人管。
回去的人说这里的人很热情,对他们这些外地师生都非常周到。
他们就跟着动了来一趟的心思。
谢建军三人年龄都不小了,在农村已经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因为谢大山憋着一股劲,非要让他俩上学,这才拖到现在。
三个老大难今年终于初三,明年就要毕业了。虽然没有像谢大山想的那样成绩优秀,虽然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