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队部就能看见,齐同普观察一圈后点头同意。
县里的给了八十块钱,齐同普拿出其中三十给毛家,“三十给毛同志父母,五十留给桂花上学,修房子。”
毛大嫂正因为桂花没有选择毛家有些郁闷,没想到突然收到三十块钱。
他们一家子吭哧一年也才勉强攒下这些。
她心里的不舒坦一扫而过,赶紧接过钱。
杨老太又惊又怒,“我不同意,你算什么人凭什么分我们就爱的钱,这些都是杨家的。”
“杨家?”齐同普神情有几分冷冽,“你杨家除了桂花其他人和毛同志有关系吗?”
“我是她婆婆。”杨老太满脸怒火。
“你不是毛同志婆婆,你是柳青枝的婆婆。”
“对对。”毛大嫂不管家里人怎么想,将钱揣在兜里后,大声道:“我家姑子和杨二两没有领证,杨二两和他和新媳妇领过结婚证。”
“随意啊~~关于毛同志的东西你们就别惦记了。”
杨老太傻了眼,“你耍我。”
“闭嘴。”老杨支书怒视杨老太,“你们家二两做了啥事自己心里没数吗?还惦记人家的东西,没他大兰子会没嘛?”
杨老太不服气,“他们已经把二两抓走,还想怎么样?”
很快她又找到其他借口,“大兰子的东西和我们无关,桂花的总有关,她是我们杨家人, 吃我们家的米长大的。”
齐同普将毛跃兰烈士证明给毛家人。
黄干事手里拿着的工作名额索性也随齐同普给杨桂花。
这位齐同志来头大,他说怎么样就怎样吧!
“拿着这个,随时可以去报到,不过是临时工,你现在年纪小去不了,可以先让别人替你去几年。”
说到这里,黄干事可惜的看了眼杨家人,来之前他不知道具体情况,还以为会将这个交到杨二两手里。
杨家人福至心灵,陡然明白黄干事这一眼的意义。
心疼的差点飙泪。
临时工一个月工资也有十几块钱,还有工业票。
齐同普和杨桂花商量将这个工作名额定下来,不然他走后,杨桂花得被生吞活剥。
因为一开始不明白情况,打算给杨二两,所以这个工作只适合男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