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画面够和谐的啊!”从嫆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视线略过严致君的时候特意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下,“不是你把白子林拐带走的吗,你来找他?他不在!”
“真不关我的事!”严致君扶额,咬着牙说:“我要和白子林划清界限!”
“最好是这样,挺好的小伙子小心被那个酒鬼带坏!”从嫆嫆咬牙切齿。
严致君苦笑。丁果的嘴出了名得毒,而她这位闺蜜只会毒上加毒。他嘴笨,说不过,抛下一句“我还有事”转身跑了。
“你可真行!”从嫆嫆剜一眼丁果,“怎么还跟他聊起来了,他不是一直跟白子林穿一条裤子吗?”
“影楼的那群八婆被我婆婆洗脑了,说我虚荣、不知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只有严致君还正常一点。让他做个见证,看看我过的什么日子,也让她们知道一下这娘俩才是虚荣、不知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
“严致君就一小孩,搞不好恋爱都没谈过几次,他能理解你?!”
丁果没有说话。
“因为你我都恐婚了知道吗?”从嫆嫆越想越无语。
丁果又想起了那棵无辜的无花果树,突然笑了:“敢不敢在你妈面前说恐婚俩字?”
从嫆嫆果断摇头:“我还没活够呢!”
丁果刚要说什么,一抬头,冲从嫆嫆身后笑了起来:“今天这是怎么了,我这儿够热闹的!”说完伸出一只手打着招呼。
从嫆嫆扭头去看,冲身后的男人扫视了两圈才想起他是丁果的表哥。她淡淡地打了声招呼,给小苗摇秋千去了。
秦士朗依旧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衣着随意、款式陈旧,手里拎着一些从超市买来的营养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冲从嫆嫆点了点头,算是有了回应。
秦士朗问丁果的身体状况,又聊了一些家里的琐事。他没打算上楼,丁果也没有待客的意思,毕竟在她眼里秦士朗跟亲哥哥没什么区别,无需拘礼。
从嫆嫆一边晃着秋千绳,一边时不时抬眼去看秦士朗,发现他的肩膀有些倾斜,不知道是因为懒散的站姿还是精神头不足。他表情严肃,说话的时候也没个笑脸,样子看上去特别像在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