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逻辑?!哦,女人就得勤劳贤惠、任劳任怨、勒紧裤腰带不吃不喝从牙缝给他们挤口粮,男人只要不在外面有女人都万事OK?”
丁果越说越烦躁:“反正我觉得早晚有一天我会死在他娘俩手里。”
“别胡说八道!”秦士朗突然插话,但很快又沉默了。
这句话成功地打断了从嫆嫆即将火上浇油的话头,带着怒气下意识地去看秦士朗,四目相对,突然从他那充满挫败和关切的眼睛里读懂了他的意图,她无奈地转头看向了别处。
也是个细心的人。从嫆嫆想,难怪丁果一有事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爸妈而是秦士朗,他的确很懂她而且足够冷静。想到这,从嫆嫆觉得秦士朗似乎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样严肃和缺乏耐心,或许他的温柔和细心全藏在了他的沉默里。
出电梯,从嫆嫆帮丁果开门,看着她渐红的眼眶摸了摸她的头。
秦士朗看着从嫆嫆小小的手在丁果的脑袋上起落,在她回头的时候迅速移开了目光。
丁果渐红的眼眶逐渐恢复正常,故意扯开话题:“你多好,拆迁之后你也是有钱人了。”
从嫆嫆奇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家在思梧社区又没房子。”
“隋靖家有啊!”
“那跟我更没关系了!”从嫆嫆不是在说气话,就算她和隋靖结了婚这拆迁款估计也和她没什么没任何关系,更何况他俩还没领证呢!
丁果笑着打趣:“听说你婆婆把隋靖的所有银行卡都要走了?是不是怕拆迁款到账被你卷跑她一分钱都落不着?你婆婆平时不是挺疼你的吗,整天对你嘘寒问暖的,搞得她像亲妈阿姨就跟后妈似的,怎么一遇到钱的事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呢?”
从嫆嫆笑不出来。她和隋靖谈了六年恋爱,订婚一年多,之前隋妈妈的确非常疼她,比走严厉风格的亲妈还要疼得多,但自从知道房子要拆迁后,隋妈妈的态度就有了很大改变,感觉做什么事都防备着她。
小苗闹觉,一回家就开始哭,怎么哄都没用,油盐不进地只知道嚎,三个大人连句话都说不成。丁果只好抱她进卧室,喊秦士朗和从嫆嫆别走。秦士朗挂念着大苗的那一身泥水,见丁果顾头不顾尾的样子准备替她收拾了,让她能轻松一点是一点。等他将手里的东西放进厨房拐进卫生间的时候,发现从嫆嫆已经把大苗扒了个精光正给他洗澡。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在门口犹豫着主动开了口。
“从老师,我儿子以后还得麻烦您。”
从嫆嫆让大苗坐进浴缸,转头去看秦士朗:“转学手续都办好了?”
秦士朗点头,反应有点像从嫆嫆的学生,很拘谨的样子。
从嫆嫆又说:“放心吧,秦町学习那么好,老师们肯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