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倒觉得从老师这样选是人之常情,现实社会,爱情算什么,还是面包最重要。”
“照这么说从老师和学生家长的事是真的了?”
“好像是,早上的时候好多人看到从老师和秦町一起来学校,据说都住一块了。今天俩孩子打架我亲耳听到的,钟朝朝警告谭町不许他爸爸打从老师的主意。而且,昨天原本是从老师和隋老师领证的日子,隋老师压根就没出现……”
风有些潮湿,乌云乌央央地压了下来,看样子要来暴风雨了。
从嫆嫆不喜欢听墙角,但说的人太多了,想不听都很难。她有点懵,瞟一眼于老师的身影,突然想起她的大学专业是英国文学,顺道感叹了一下她的想象力以及编故事的能力不去当编剧简直可惜了。她是坦荡的,对这种捕风捉影嗤之以鼻,但别人已经戴上了有色眼镜,尽管口口声声表示理解,但再去看她的时候已经从同情、惋惜变成了审视和些许鄙夷。
一旁的秦町盯着从嫆嫆大气不敢出,直到于老师和另一位老师走远,他才堆上一脸苦笑,悄悄地对从嫆嫆说:“您和我爸的八卦不是我传的。”
从嫆嫆也悄悄回他:“这么狗血的桥段你一小屁孩怎么可能想得出来,你又不是钟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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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町笑了,从嫆嫆也跟着笑,刚走过来的钟朝朝额头上的青肿感觉很快要蔓延全脸了。
从嫆嫆一个下午没理钟朝朝,无论他怎么讨好怎么道歉都不理。直到她的八卦传到班里,钟朝朝才明白,他的确因为冲动做了错事。他后悔了,也害怕了,怕的不是会有什么处分,而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