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果回到姨妈家的时候孩子并不在家,秦士朗竟然在,见她拿一双眼睛到处找,淡淡地说:“我送秦町还有大苗小苗去从老师家了。”
丁果不怀好意地笑:“你现在用从老师是越来越顺手了!”
“说什么呢!”秦士朗的语气明明是责备,可眼睛里却带上了笑意。
丁果耸耸鼻子,见姨妈从房间出来,识趣地没有再逗秦士朗,转而说,“那我去找他们,估计这会儿他们该吃饭了。”
秦士朗在丁果后面说:“今天店里油漆散味没什么事儿,我休息。难得周末不用工作,天气好,我准备开车去从老师家接着孩子们,去户外玩玩,孩子们最近也闷坏了。”
丁果一听停下了脚步:“就别带着孩子们了,你和从老师去玩多好!”
秦士朗拒绝接收丁果的挤眉弄眼,说:“从老师说你这几天挺累的,准备给你一个下午加半晚上的假期,让你心无旁骛地好好睡上一觉。孩子们我们就带走了,你赶紧吃口饭,赶紧享受去吧!”
丁果先是一阵茫然,而后露出了感激的表情:“你是我亲哥,嫆嫆是我亲姐!我不吃饭了,现在就走!”
“行了,别贫了,赶紧走吧,你多说一句话,你的假期就少一分钟!”
丁果听完撒腿就跑。秦母看着丁果的欢脱的背影却笑不出来。她和秦士朗对视一眼,说:“替我谢谢从老师,给我们操心着小的,还得操心果儿这个大的!”
秦士朗“嗯”一声,抛下一句“晚上我们不回家吃饭了”,扭头追了上去。
在丁果看来,出门时的秦士朗稳重都是装出来的,肯定在心里活蹦乱跳了!
上午丁果去人才交流中心的时候秦士朗去从嫆嫆家接孩子,从嫆嫆没让秦士朗走,和他聊了几句,说怀疑丁果有抑郁症倾向。秦士朗不懂什么叫“阳光抑郁症”,一度认为丁果心大,就算遇到不少糟心事儿应该也不至于想不开。从嫆嫆却非常严肃,建议他不要这么乐观。秦士朗知道,在这方面他远不如从嫆嫆细心和专业,决定接受她的建议,给了丁果半天的放松时间。
细想起来,自从丁果有了孩子,她似乎就是常年无休再加24小时待机。以前最爱的旅游已经彻底戒了,现在就连出门逛个街也跟有狗撵着一样火急火燎,这半天的假期却只有闺蜜才能给她。丁果说不出该庆幸还是该难过,她准备珍惜从嫆嫆的这份好意,用这难得的半天时间睡死过去。
丁果严重睡眠不足已经有六七年之久了。
市郊的湿地公园免费对外开放,也许是夏天的缘故,人并不是很多。秦士朗开着车路过一号门和二号门一路向西在三号门停车场停下了。几个孩子一下车就撒了欢,脱缰的野马一样往儿童区跑。
一丝风都没有,阳光下闪着光的树叶乖巧地依附在枝桠上,懒洋洋地像是睡着了。草地一片青绿,星星点点的野花开得正欢,在绿油油的常绿灌木保护下,特别俏皮。北边是海,没有沙滩,多得是乱石,路边有栏杆拦着,只有固定的几个地方可以去到水边。
孩子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