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嫆嫆笑得花枝乱颤:“他就那样,可能因为太优秀吧,总是劲儿劲儿的,不过人是个好人,如果有机会相处你就会发现。”
秦士朗与从嫆嫆分开一段距离端详着她:“我发现了,你眼光挺好。”
“某种意义上吧。”从嫆嫆说,“隋靖如果不谈恋爱的话,也算个好人。”
夜深了,三个孩子说什么都不肯去隋靖那,睡在了袁路和另一间空房间。秦士朗原本想去教室支一张行军床,被从嫆嫆给拽了回来,将床支在了她的房间。
从嫆嫆坐在写字台前奋笔疾书,为了不耽误明天一早的课,她得把课备完。秦士朗不敢打扰她,从桌上拿了一本书,坐在了行军床上。
工作完成,从嫆嫆伸了个懒腰,转头见秦士朗抱着一本书看得正认真。她迟疑了一下,悄悄打量一下自己,不至于让男人提不起兴趣来吧?
“你怎么想起把赵小迪也带来了?”
秦士朗从书本中抬头,看向从嫆嫆:“一听说来找你她非要跟着。”
“你们三家现在关系挺好?”
秦士朗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从嫆嫆说的事哪三家,笑道:“还行,总不是以前那种闹心的状态了。这还是你的功劳,得感谢你。”
从嫆嫆将手肘放在椅背上,支起腮来:“怎么谢?”
“你想我怎么谢?”
“要不以身相许?”从嫆嫆眼神全变了。
秦士朗怔怔地看着从嫆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而后移开目光看向了书,又过了一会,他再次转头看向她,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异常正经地说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