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嫆嫆就不信秦士朗真的对她提不起兴趣,一听这个字立刻得意起来,盯着他问:“你离婚多久了?”
秦士朗虽然不知道从嫆嫆为什么在这种时候问这么敏感的问题,但还是认真回忆了一下,说:“分居半年多,离婚两年多,快三年了吧。”
从嫆嫆歪头一想,问:“生疏了没?”
秦士朗愣了一下:“什么?”
从嫆嫆站起身来,将身后的椅子往后一踢,跨坐在了秦士朗的腿上,搂住了他的脖子:“我问你生疏了没。”
秦士朗又要承上启下一番,等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而后眼神完全变了,恶狼见到小白兔一样:“你不是要我以身相许吗,要不你给检验一下?”
“正有此意。”从嫆嫆说着吻住了秦士朗,手开始脱他的上衣。
秦士朗突然抓住了从嫆嫆的手,柔声问:“这是不是表示我的试用期过了?”
从嫆嫆狡黠地看着秦士朗,在他的耳边说:“就看今晚的表现。”
秦士朗什么事都不想让从嫆嫆操心,包括这方面,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放到窄小的行军床上,俯视着她,问:“我以为我的生活里只有无奈和不如意,现在,我眼睛看着你,怎么觉得这么不真实呢?”
从嫆嫆直起上身,又啄了他一下:“现在真实了吗?”
“嗯!”秦士朗说。
从嫆嫆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