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其实挺复杂的。如果你们想自己做,要跑一大圈手续,等审批,我觉得你们老板脑子挺好使,通过与成熟的早教中心合作可以省去不少麻烦,顶多就是费用能稍高一些,但听你这样说,他应该也不差这几个钱。”
“我觉得不是钱的问题,我们老板也说了,这是互惠互利的事。”
朱云蕾伸出大拇指:“眼光长远,他这一个小小的举动能拢住多少员工的心,确实值得表扬。”
“要不这样,我问问我们老板有没有时间,你当面跟他讲讲,之前他把这事儿交给了一个朋友全权处理,都没仔细研究过。”
朱云蕾奇道:“心这么大呢?”
从嫆嫆笑着眨眨眼:“女性朋友,你懂的。”
朱云蕾立刻恍然大悟:“我就说,夫妻档最麻烦,尤其是在拆伙的时候!”
“你知道就行了,别漏出来啊,显得我多嘴。”
“放心。”
从嫆嫆起身和袁盛通电话去了。朱云蕾光顾着和她说话,一转头见丁果表情有些怪怪的,便小声问她怎么了。
丁果转头看一眼不远处的从嫆嫆,凑近朱云蕾:“她那老板,我们师哥,是个挺不错的人,也是袁路的堂哥,长得和袁路差不多帅,人也好,性格也好,有钱,关键对嫆嫆还特别好,我都有些担心我哥没希望了。”
朱云蕾恍然大悟:“不过,你哥和嫆嫆也不太可能了吧?连你都说你哥把嫆嫆伤透了,我觉得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因为孩子再去接受你哥。”
“可问题是我哥现在眼里心里全是嫆嫆,前几天我姨妈又张罗着给他介绍对象,死都不见,你说这俩人算怎么回事啊。我啊,宁可他们俩来个痛快的,要不就咬死了以后只做朋友,要不就什么也不要顾,直接在一块得了。上辈子的恩怨,干嘛要他俩承担?”
“你那姨妈也是个倔的,以前不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