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很快就开了,是从爸爸。一阵挤眉弄眼之后,他将鹿鹿抱在了怀里:“好好跟你妈道个歉。”
从嫆嫆淡定地笑了笑,看了沙发上的米老师一眼,请两位男士进门。房间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问好声,两人也不敢坐,手足无措地站在沙发旁,想看米老师的脸色又不敢看,只好将视线投到了从嫆嫆身上。
“坐。”从嫆嫆指了指两边的单人沙发,“哥,你坐那,士朗哥你坐这,方便和我爸看鹿鹿。”
两人乖乖落座,谁都不想先开口。又响起了敲门声,是丁果,从嫆嫆一看到她就撵她:“你来干什么,快回家看孩子去。”
丁果扫一眼众人的神色,赔笑说:“没事,大苗和小苗玩呢!”说着,搬了个小软凳坐在了从嫆嫆身旁。
米老师的脸色已经由白转为铁青,一言不发地盯着从嫆嫆,就看她要把这戏唱到什么时候。
前戏已经唱完了,从嫆嫆将视线投射到米老师的脸上,隔着宽宽的茶几,茶几上所有的东西全都被收起来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从爸爸的未雨绸缪。
“问吧,想问什么?”
米老师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要问什么,或者从何问起,明明满肚子里的话直往外冒,偏偏有了一个张口结舌的结果。她很气愤,非常气愤,不是气从嫆嫆暗度陈仓,而是气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整个人都懵掉了。米老师有了一种被自己女儿拿捏住的挫败感,这死丫头肯定算好了一切才会如此大逆不道,并且还如此淡定!以往那个唯命是从懂事乖巧的女儿不见了,果真应了那句老话——老实人作大业!
“你问不问?不问我走了,鹿鹿一会该睡觉了。”
米老师的眼神立刻凶狠起来,咬着牙蹦出了几个字:“长能耐了是吧?你要不要脸,连私生子都敢生了,这要是放在古代你是要浸猪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