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高利现在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瞧不起那些职业者战士,认为他们只是自己的打手,所以都将这些打手安排在庄园外围,不听命令根本不可能闯进别墅来。住在附近的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床伴玩物,一个个战斗力也就比普通人强壮一点
他更后悔的是自己这两年为什么不选择一个职业去修炼呢?
尽管不想吃那份苦,起码也要会上两手技能,哪似现在这般,失去了圣物这件底牌,面对白银职业者的逼迫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圣物都被对方收走了,那么圣像画卷这个临摹品就更不能对眼前这个年轻人起作用了。
觉察到眼前的白衣主教脚步后退、胆怯心虚的意思,约翰也不再留手,直接一拳打在对方那张可恶的脸上。
格里高利还想招架,但他通过上古邪物力量污染改造过的身体素质虽然远超旁人,可反应速度却比约翰这样身经百战的职业者差得太远,左脸颊与约翰的拳头来了一场亲密接触,顿时高高肿起。
“再来!”
约翰把这个白衣主教当成了靶子,乒乒乓乓的发泄自己之前的郁闷之气。
这间大祈祷室里顿时传来了有节奏激烈的碰撞声和呜咽痛呼与哀嚎声。
估计即便是有生命教会的教徒走到门口听见了,也会以为他们尊敬的主教大人正在和新来的俊男做一些有益身心的激烈运动,根本不会有人来打扰,更不要说搭救了。
一口气暴揍了十几分钟,约翰可以说是跟打了一场沙包一样打的畅快淋漓。
可怜格里高利这头种马主教、堂堂人形触手怪,被揍的跟猪头一样,肋骨至少断了七根,牙齿都掉落十几颗。
虽然出身不算好,但是格里高利可以说从小打到都没吃过什么苦,从少年时期加入教会之后就一直养尊处优,即使是被举报然后被教会抛弃打入地牢,也只是心灵上受到冲击,身体上倒是没遭到什么折磨。
所以面对如此连环毒打,当即就已经被打的发懵失了神。
“别,别打了,不要打吾了……”
格里高利已经肿成猪头的脸口齿漏风,含糊不清的求饶。
约翰这才收回手,意犹未尽的心道:
“白银级超凡者的体质果然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