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听到这话那边正准备把一口茶水咽下去的杜修又把茶水重新喷了出来。
“江夜辰,小孩刚出生又不是一碰就碎,你只要别像舞刀弄枪那样摆弄,我保证他健健康康不会一碰就骨折。”
“哦……看来还得控制力度……可是你刚刚说还要剪断脐带还得让他哭,嘶……这怎么下得去手?”
杜修扶额,他叹了口气道:
“江夜辰,你平时舞刀弄枪鬼挡杀鬼、神挡杀神的,这给小婴儿剪个脐带就下不去手了?放心吧,小婴儿刚出生痛感都不明显的,特别是脐带上,你放心去剪便是,不会有事。”
“嗯……不是啊,杜修,我到不担心那小婴儿会疼,他疼不疼都无所谓,只要活着就行,我的意思是雪仲她会不会很疼?”
闹了半天,是在这纠结呢?
但,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疼不受罪的呢……遇到好人家或者是富有一点点人家还好,孕妇可以有更好的生产条件,可以生完孩子以后不用没日没夜的照顾喂奶,但要是碰上穷苦人家不被宠爱的女人,生完孩子别说休养了,连活都得照干!喂养孩子也全是女人的活……
要是有个恶婆婆,估计还会在一旁阴阳怪气的来两句“我们以前都生孩子也没那么矫情,救你娇贵就你娇贵是不是?”
要是遇见那种重男轻女却又偏偏生了个女儿的,那更遭罪,天天身心劳累不说,心灵上的折磨才是最要命的。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杜修手上来了劲儿,不知不觉中拿起了一旁的针线,缝起了红到一眼就引人注目的小肚兜……
江夜辰抬头看到杜修一个大男人拿着针线缝缝补补还挺熟练一看都不是第一次的样子,沉默了半晌没有接杜修的话。
“江夜辰,想我遇见你的时候我们两个都还是个孩子,一转眼你都已经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江夜辰你说……”
“江夜辰你怎么不说话?”
杜修抬头隔空对上江夜辰的目光,随后又看向了自己手上的活动。
“江夜辰,这……这……”
“好吧既然你已经看见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我打算给马上出生的侄子做些小衣服。”
“杜修,真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手艺,不过……你那上班图案都是火花草草的,你怎么就知道一定会是个女侄儿?”
听闻这话,杜修十分骄傲的从一旁拉出一个小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的躺着两排小姨夫,看上去一排粉嫩靓丽适合小女婴,另一排却看上去大气磅礴龙图在上跟小男孩搭的很。
“我可是有备而来的,不管我这侄儿是男是女,都能穿上我亲手做的小衣服。”
“杜修,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