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余道:“从你的话里,这延城大将对于中北之地,是势必要拿回的,而且让你们从他的眼皮底下跑了,这也是件很丢脸的事情,却隐而不发,只有一种可能,他在谋划,让他胜算更大的谋划。
甚至,女将和主公这样轻易就逃了回来,这其中也许有什么的这个谋划也相关,但信息太少,余推算不出了。
罪余说了这些,穆云荞觉得身子有些凉。
“那我们也只能做好迎战的准备了。”良久,穆云荞才道。
两人沉默的走到崔归处,崔归听到他们走来的声音,抬起头来,见到罪余,眼底划过一抹惊讶,道:“一段日子不见,军师消瘦了。”
穆云荞:…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偷偷的瞟了一眼罪余。
只见罪余并无表情变化,淡淡的说了句:“担忧主公,不觉便消瘦了些,多谢主公记挂。”
穆云荞松了口气,然而又觉有些憋闷。
崔归起身,问罪余,崔军应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