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让梓莘如遭雷轰,她嘶吼道:“这是灭门的大罪!”
“所以,若郡主执意要向楚岳通风报信,那王爷只有死路一条。”其中一名近卫极为残忍的说道。
梓莘一下子跌坐在地面色惨白。
“郡主!”青黛惊叫,她连忙蹲下要扶梓莘起来。
“为何要这样?”她似在问那近卫,又死在自问。
“郡主。”另一名近卫说:“王爷可是您的父亲啊,您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而害了王爷。”
是啊~成王是她的父亲,是把她捧在掌心中疼着护着的父亲。她害谁都不能害了自己的父亲……
“我知道了。”梓莘的眼神已经变得木讷起来,只听她用用极为冷静的语气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郡主!”青黛忍不住哭了起来。
“扶我起来吧……”
“嗯!”青黛擦了擦眼泪扶着梓莘站了起来。
在梓莘转身欲走之际,那近卫又道:“郡主,此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事。您应当不会意气用事的对否?”
梓莘脚下一听,转身看着那名近卫。梓莘向来灵动的眼神像是蒙上了尘埃一般。她盯着那名近卫用极为冰冷的语调问他:“你是觉得本郡主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那近卫许是被梓莘那冰冷的语调给惊到了,他连忙低下头抱拳道:“属下失礼。”
“走吧!”梓莘对青黛说了这么一句后便大步离开。
她原本是走着的,可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到了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郡主!”青黛惊叫了一声连忙跟上。
梓莘回到房中,关上门嚎啕大哭。听的青黛,一阵揪心。
……
雅间内除了筷子与盘子碰撞的声音,便没有别的声音了。
梓莘缓缓抬头,伸手拿过一旁的酒壶。她道:“别光顾着吃菜,酒可别忘了。”她起身要给楚玥斟酒。
小主,
“我自己来吧。”楚玥伸手就要将酒壶拿过来。
梓莘避开她的手说:“我都站起来了,你就别接手了。”
楚玥一听也不坚持,端起酒盏让梓莘好斟酒。她道:“那有劳郡主了。”
这酒确实是好酒,酒香扑鼻,令人为之一振。
楚玥眼尖的发现梓莘在给自己斟酒的时候,左手在壶盖上轻轻地压了一下。
楚玥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心中微微叹息。
多好的一姑娘……
她将酒盏移到鼻前轻嗅了一下赞道:“酒香醇厚。果然是这宴喜楼最好的酒。”
楚玥敛下眼中的暗芒,将酒盏放下后,她便抬眸看向梓莘。只见梓莘单手给自己倒酒,神情一片平静。
等她将酒壶放下后,楚玥便端起酒盏道:“我敬郡主一杯。”
“等等。”梓莘猛的抬眼看着楚玥。她见楚玥正奇怪的看着自己,便又小声的解释道:“等会儿再喝,我前两日看了个话本子,里面的故事不错,想要说给你听。”
楚玥笑了笑将酒盏放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梓莘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有一位少女离家出走时遇到了危险,被一位少年救起。那少年虽然凶了点,可却很温柔,总是在照顾那少女。因此,那少女便喜欢上了那个少年。”
“可那年却不喜欢那少女,不仅躲着她还时常恶语相向。少女也不气馁,依旧执着的喜欢着那个少年。”
“她明明那少年对她无意,也知道自己和那少年没有结果。可她还是偷偷的绣了嫁衣,幻想着有一天能够穿着自己亲手绣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