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可能和萧家的敌人有关系,这些年萧怀识功绩那么高,得罪的人不少,背地里想要看他出事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木佑锦已经安排人去查宫家,但是萧家那边可不是那么好查的,“萧家这边,就需要檀先生那派人去查一查了。”

“多谢。”屁股还没有坐热,檀九洲就立马离开了。

王鹤山跟在檀九洲的身后疾步离开,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檀九洲,看似平静的面孔下,眼睛里全是冰冷的利箭,感觉看一眼,就会被他直接射死。

“檀总,我们现在去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檀九洲坐在车上,紧握成拳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不平静,他睁开眼睛看着前方,恨不得将那些伤害黎知的全部捏死。

“去见见那几个老东西。”

王鹤山当即明白他的意思,给司机报了一个地址。

车子很快离开木家。

坐在客厅的木佑锦从管家口中得知人已经离开,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一些下来,吩咐道,“接下来木家谢绝客人来访,你让手底下的人都注意点,千万不要让人偷跑进来。”

“去告诉小姐,暂时不要出门,不管是谁约她出去,都不要去,即便那个人是用的我的名义,她也不许出去。”

木佑锦疾步走到假山口,进去前他看了看天,嘴角露出一个越来越激动的笑容,南市的天,要变了。

“咳咳,咳咳。”昏暗的房间里,女人蜷缩着圈子躺在床上,在她的身边还躺了一个昏迷的男人。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呆了多久,从睁开眼睛开始,她就在这个屋子里。

每天都靠手上的点滴活着。

三四米宽的床上,另外一个昏迷的男人睡在另外一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手上都挂着点滴。

女人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头也昏昏沉沉的。

她舔了舔唇,感觉自己的唇瓣已经因为缺水裂开,她伸出没有挂点滴的手,努力去拿床头放着的那杯水。

眼看着马上就要成功,却因为没有力气拿住水杯,伴随着“砰”的一声,水杯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