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弯弯能感受到少年对自己的恨意,双目失明,各个方面敏感度十分突出,她被刻得手背很疼。
一刹那间,鲜血淋漓,滴落在少年的身上,眸子猩红。
“我没错,你为什么刺我,我不是罪人!!”少女都觉得自己手背被人剥了一层皮。
他蹲下身子拍了拍少女的脸颊,有些嘲讽:“他让你来,就是让我泄愤的,不然,他送弯弯的人脸面具干嘛?”
季砚姗姗来迟。
推门而入,就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他似乎假意地蹲下身子轻轻地扶起少女。
用裤包里的手帕给少女包扎好。
他转身看到了礼物箱子中的人皮面具,瞬间一冷,掐着鹤弯弯的下颌,“你送来的?”
“是不是你害死的!?”
“真是脏了我的手帕。”
季砚变脸也快,直接迅速抽走少女手背上的手帕,绕是血肉模糊,也完全没有顾上少女的感受。
少女又跌落在地上,她胳膊直接撞在了坚硬的盲杖上,
少女吃痛地扶着墙壁爬起身子,缓缓地拿起盲杖,沉默不语地搀扶着拐杖走了出去。
“我不欠你们的!”
鹤弯弯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似乎眼神清澈,她嘴里飘出一句让人感受冰冷的话语。
季砚眼神一停滞,心跳慢了一拍,瞧着小姑娘坚韧的背影,“哥哥,我好像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弯弯的影子。”
“我也是。”
所以他们更加恶心气愤,是周远故意派人恶心他们的。
鹤弯弯被门外的管家带回了周家,周家阿姨给她包扎了伤口。
门口鞋与地板的声音在传递。
少女懒懒地抬眸,就算漆黑一片,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少女嘴里发出讽刺的笑意。
“你下了一手好棋。”
“你派我送我的人脸面具,还要被他们羞辱,我还以为你是真的要洗心革面要对我好。”
鹤弯弯冷言冷语,手指掐着自己的肌肤,她迫切地想要看见自己。
周远盘着佛珠,轻蔑地瞟了小姑娘一眼,“坏人都是要做到底的,不然会被同行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