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厕所后,少女拉住厕所的门框,眼泪汪汪地望着男人的下颌线。
“哥哥,别……我没病……我真得没病……”
明明是陆之均有病,为什么倒成了她有病,她不是陆耘口中的装病,而是被陆之均强行按压上了“有病”这样的帽子。
少女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拉扯着陆之均的袖子,眉宇之间掀起几丝褶皱。
“哥哥,我真的做不到……”
“我也真的没病,求求你放了我……我一定以后都听你的……我真得没有病……”
可惜陆之均要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他强硬地掰开少女紧拉门框的手,静默的目光寡淡无光,“弯弯,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弯弯当年和我做的交易,可是要把你自己全部交付予我,难不成?”
“弯弯想反悔?”
他眸色一挑,隐忍的眉宇好似压制住震撼的冷冽和凶悍,眼底的情绪让人不寒而栗。
鹤弯弯刹那间收回了手,她不敢触碰少年犯病的边缘。
女医生眼熟地发现了他,毕竟少年被带入陆顷坞家之前的治疗都是在她那里完成的。
眉宇之间还能认得出来。
但是她又看到了他怀里的少女,那样的神态明显还被吓得半死,精神状态有些不好。
“您好,陆少爷,请问是需要咨询您的心理问题吗?”
陆之均摇了摇头,嘴唇勾起,眼神落在怀里的鹤弯弯身上,“给她治疗,她心理方面有些问题。”
女医生抿了抿唇,好半天才说道:“这位小姐看起来只是精神不佳,休息数日便好。”
陆之均明显很不喜欢这样的答案,眸色一冷,郑重其事地讲述:“不,她有病,必须给她治疗,你听懂了吗?!”
少女敢怒不敢言,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当女医生问她的时候,她全身僵硬,在男人咄咄逼人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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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立马便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陆少爷,您先将她放在病床上,让我先检查看看吧。”
陆之均将少女放在病床上,还没等医生和少女反应过来。
一针管赫然出现在少年的手里,在放下少女的那一刻,在她的后背上进行了注射。
女医生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少女昏昏迷迷地在少年的怀里倾倒。
“陆……陆少爷,您给她注射了什么?!”
陆之均偏偏头,冷冰冰地回复:“你应该知道,当年你经常用这个给我……”
“但是也不应该用这么多的剂量啊,会死人的啊!”女人快速过来检查少女的状态,恨铁不成钢地斥责陆之均。
陆之均将针管扔进垃圾桶,三白眼有些野性和傲慢,“不,我专门查过的,这些药量不会死人。”
“可是一小点量就足以让她昏睡过去,你注射这么多会有副作用的。”
“不会的,她快对这种药免疫了……”
要不然,陆之均也不会给少女注射这么大的量。
“什么意思?!”
女医生检查了少女的身体状态后,忧心忡忡地看着这位放荡不羁的少年。
冷峻貌美的外表被一层雾隔绝,透着一股子的阴森,让她有些后怕。
“我做事需要你过问?”陆之均拒绝回答她话,随即说道,“现在我要你做一些事情,我需要她完全听话于我,你们有什么办法。”
女人唇角下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都是不可能的事!”
“那你们当初怎么控制我的?”陆之均缓慢地从裤兜里掏出枪支对持着女人,“我要你们必须做到!”
女人盯着狭小漆黑的洞口,手瘫软地支撑着桌面,“当年是对你进行洗脑式处理,不然,你会记得你父亲的所作所为。
那种属于极端性行为,甚至会遗忘生活常识,忘记人与事,忘记自己是谁……就好比一个废人。
可看现在,那种模式还不是没有成功吗?”
基因里的东西永远都革除不了而是循环往复地展现。
“用它吧,让她永远只记得我……”陆之均嘴角微微勾起,漂亮的微笑弧度镶嵌着诡异的占有欲和偏执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