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见证我们的婚礼。”
鹤弯弯咬着下嘴唇不说话,她希望蓝岚都看懂自己的提示,找到那个人。
她在掀蓝岚头发的时候,刻画了一个图案,是刀疤男脸上的刀疤图案。
因为足够的鲜明——一个圈破开了三条横线。
“季砚礼,这场戏做完了,先放了蒋屿好不好?!”
蒋屿被锁在了囚笼里近乎两个月,被他们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他已经不认识任何人了,完完全全地被季砚礼驯化成了一条狗。
“算我求求你了——”
她从未求过任何人。
季砚礼眸子一缩,手紧紧地摁住少女的下颌,顺着流畅的线条,手指扣入少女的下嘴唇,几乎要磨破她柔嫩的嘴唇。
“你为了他,求我?!”
“弯弯,蒋屿在你心底这么重要吗?!”
少女呜咽出声,眼泪禁不住的滚落在他的手背上,她双手抓住那只罪恶的手,“季砚礼,我已经在按你的路走了……”
“无辜的人,都是无辜的人……”
“是不是,今天若我不赶他们走,你还要对蓝岚赶尽杀绝……”
能悄无声息害死自己的父亲,她不敢赌人性的罪恶。
季砚礼没说话,反而向暗地里干活的刀疤男挥了挥手,“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鹤弯弯的指甲都陷入季砚礼的手背里,眉宇皱成川字,“要去哪?!”
“为什么要收拾东西?!”
“你不是答应我,放过他们吗,为什么要骗我?!”
“季砚礼,你又骗我?!”鹤弯弯脑袋一片空白,推开他,身子往后一颤,趔趄几步倒在地上。
男人整理下袖口,一手抓起少女的右胳膊,“我没骗你,不过我需要的是绝对的安全。”
“绝对的掌控,你必须和我生活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谁都不能打扰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