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这里发号施令的那个人。

看来,自己平时给他的好态度太多了,以至于他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得好好教教他才行。

贺兰渊眼中的冷意如刀,一闪而过,萧阁并没有看到,他正焦急地等着贺兰渊的点头,却半晌都没有回应。

“贺兰大人,李大人还在等我们,要不,这就动身吧!”萧阁不知道贺兰渊又在闹什么别扭。

这个贺兰渊,这后来已经算是对他言听计从了,偶尔有些反对意见,到最后也都能被他一通话说服,今天这是怎么了?

萧阁的马在贺兰渊的身后半个身位,这是最基本的礼仪,他等了好一会,情急之下,不免催马向前,低声道:“大人,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计划?计划有他的性命重要吗?

贺兰渊一瞬间涌起对萧阁的失望。

是啊,他只是一个军师,主公成功他得意。主公失败,他也只需要重新换过一个人服侍而已。

蝇营狗苟的小人!

萧阁还不知道贺兰渊将他的评语,一下子从“足智多谋”,定义到了“蝇营狗苟”,仍在小声不懈地劝道:“大人,您别忘了和温莱大人他们约好了。到时铁蹄南下,这些山越人还有得跑吗?”

见说不动贺兰渊,萧阁便把温莱他们的约定搬了出来。

贺兰渊心头冷笑。

从来他只被赵祯压了一头,温莱算哪根葱?

又听萧阁说道:“大人别怕,这些山越人自命仁义,不会对您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