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他顿了一下,眼带笑意,语气温柔,“是了,浅浅最聪明了。”
夜色笼罩,房屋里没有点灯,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了进来,他们都看不清彼此的脸,但依旧心照不宣。
顾南望甩开护卫回来的时候,桑浅浅和江林深已经人手一件抱了个宝贝,猫着腰蹲在房顶上,看着府中的某一个方向。
他悄摸着走过去,顺着两人的眼神也看了过去,只见桑府嫡女桑琪琪同他们一样,大晚上的不睡觉,偷偷摸摸的出了门,不知道去了何处。
他一时没兴趣去管别人家的家事,只想问这两个人到底什么意思,不是说好只来看一看吗?带走东西了可还行?
“这是做什么?”顾南望感觉自己这两天白头发都多了,为何江林深纳了个妾怎么就跟转了性子一般,孩童似的,想一出是一出。
关键的关键,为什么自己像个老父亲一般,要跟着他俩胡闹,生怕他俩没轻没重闹出乱子来,自己还要收拾烂摊子。
桑琪琪将怀里的一只雕花翡翠簪塞进了他的怀里,“来了也不能白跑一趟吧,这些东西都是许久没有用过的,丢了一时半会他们也想不起来,你先来着,改日拿去典当了,也是划得来的。”
这是在分赃吗?
不是,再怎么也不该这么嚣张就在人家房顶上就开始分赃了的吧。
也不对,他在想什么,为何要跟他们一起胡闹。
这一切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看着小两口狐狸一般的笑容,顾南望这才发现自己这是上了贼船了,这小两口没一个好心眼。
三人趁着夜色,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
桑府的众人,无一人发觉异常。
顾南望本来怎么说也不肯要那支簪子,无奈江林深两人根本不听他的任何理由,反正收与不收都没意义了,东西已经拿出来了,难不成再给人放回去?
看着那支晶莹剔透的簪子,顾南望狠狠心,闭了闭眼,罢了罢了,跟了江林深那天起,就没一天轻松的,多个胡闹任性的桑浅浅,也算不得什么,要习惯要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