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还是有许多外来的商户没有赶在年节前回到家的,所以客栈里也挺热闹的。桑浅浅便亲自去找他,就叫了默默进去找人。
不一会两人就出来,看到如此打扮的桑浅浅,林锦年还愣了一下,“你如今这样装扮,我才真的觉得你已经嫁做人妇了。”
抬手,学着曾见过的贵妇的模样,抚了抚耳边的鬓发,桑浅浅莞尔轻笑,在和林锦年对视的瞬间,笑出了声。
不愧是京城,集市都比其他地方的繁华,大街上也都是熙熙攘攘,人潮汹涌。
“锦年哥,糖人,糖人,我都好多年没有吃过糖人了。”桑浅浅的手刚碰到林锦年的袖子,身后跟着的护卫就轻声提醒,“浅夫人,注意举止。”
桑浅浅气的翻白眼,林锦年则笑的直抖肩。
“虽然你家侯爷是醋性大了点,但是他没说错,你如今已经有了夫君,是该与我保持距离的。”
桑浅浅揪紧了手帕,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了下一个摊位。
他们不是夫妻,他也不会醋一辈子,所以有的话听听就好了。
“锦年哥一个人在外,不如去今夜去侯府吧,我们一起守岁。”她语出惊人,不止林锦年吓了一跳,连红锦,默默和身后的护卫都吓的直冒冷汗,这是什么话,堂堂江侯爷的妾室,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邀请外男入府过夜,夭寿了,这是要沉塘的啊!
“浅夫人,这不可啊。”刚才那个护卫又开口阻止,桑浅浅回身瞪了他一眼,“入府不可是吧,行,那我出府吧,谁愿意一个人待在侯府过就一个人待去吧。”
好不容易这个年节不在桑府了,满心以为江林深会和她一起过的,结果该死的居然要去宫里赴宴,天子自己没媳妇孩子嘛,拉着人家的孩子过年节算什么嘛。
她心中有气,对天子也有了诸多抱怨。不过细想一下,长公主和驸马带着江涵悦也是要进宫赴宴的,毕竟皇太后还在世呢,去也是人之常情嘛。
哎,她叹了口气,如果是江林深的正妻,也是可以一同赴宴的,只可惜,自己终究只是个妾室。
冷不丁打了一个激灵,她疯了吧,在想什么,难不成自己还痴心妄想想做江林深的正妻嘛,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还未到天黑,不兴做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