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黑白无常吗?”为了避免误会,季北煦还是先开口确认一下。
黑无常闻言轻咳一声,捋了捋宣告条:“嘻嘻,当然了,没想到你这这小子还有点眼力见。”
旁边的白无常也是挺了挺有些沉重的腰身,尽量凸显出来动人的气息:“是,我们今天是来接你到地府的。”
“我死了吗。”季北煦问。
黑无常举起手中的宣告条:“当然,哎,你等等,我现在给你念一下死亡宣告条,你认真听。”
听到这话季北煦立刻认真听了起来。
含糊不清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男,二十一岁,死于……呃,姓名季北煦,无父无母。”
黑无常眉头皱了皱,瞥了一眼前面的男生,假装在商量什么的把宣告条递给旁边的工作伙伴。
“小白,你看这字是什么意思,是谁写的字,笔顺翘的这么厉害,都要看不清字了。”
“行了。”白无常给他一个白眼,不屑的拿过宣告条,还不忘挖苦:“就知道你不靠谱,给我吧。”
一分钟后,一男一女在桥上骂骂咧咧的走着,身后还牵着个小可怜。
季北煦在后面跟着,他还没来得及接受自己就这样挂了,就要先接受那些不太文明的声音。
他开始有些担忧了,地府的工作人员似乎都不太严谨,专业性似乎不怎么强,连他的死因也说的含糊不清,态度看起来还有点问题。
虽然他是挂了,不过作为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对待工作也是正经诚恳的,实在是受不了这种上班摸鱼的行为。
不过很可惜,他就是个即将要投胎的小鬼魂,没办法跟地府的官提提意见。
过了铁索桥,季北煦的视野广阔了起来。
原来地府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很多,跟电视上有了很明显的的出入。
本以为是荒凉幽暗寸草不生的场景,没想到是青山绿水,充满生机的景象。
季北煦按照黑白无常的要求,站到了一边等待宣布投胎地点。
“烦死了。”白无常嘴里吐槽着:“怎么找不到季北煦的投胎点,还有他等下要投胎成个什么东西。”
黑无常一听急了,忙催促:“你再认真检查一下,这再不排队,等下他可就得再等下一批了,真是急死我了。”
这看起来似乎是很棘手的事情,季北煦善解人意道:“没事的,我不着急投胎,你们不要着急,慢慢来。”
这话一出黑无常先急了:“那怎么行,你是我今天最后的工作量,不赶紧投胎,那我不就不能休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