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卫东心中一紧,一听说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他控制住了,面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贺董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轻举妄动?”
贺淮清轻笑了一下:“姜董真是太不坦诚了。那我就直说了,从罗马到伦敦,你一共安排了七拨人来杀我妻子,这些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如果再有人威胁到我妻子的安全,我就只能把姜自秋剁成一块一块给你送还回去了,听明白了吗?”
他的语气舒缓,说出来的话却有着十足的威慑力。
姜卫东沉默片刻,他知道贺淮清说出口的话就一定做得到。
他沉声道:“贺董,我可就这么一个女儿。”
贺淮清:“我也就这么一个妻子。”
姜卫东:“好,我知道了。我会撤回所有人,还请贺董不要太为难她。”
贺淮清满意地挂断了电话。
他挂了电话以后,姜卫东坐在办公室里迟迟没有缓过神来。
给姜自秋打电话过去,果然已经关机了。
他联系了姜自秋的助理,这才得知她前一阵偷偷跟着贺淮清他们跑到伦敦去了。姜卫东气急败坏,这个蠢丫头真是被他放纵惯了,这不是明晃晃地送过去任人拿捏吗?
姜卫东只得把自己安排去盯梢的杀手们都撤了回来,既然没法杀掉柏影,他只能一门心思找办法弄到那封信了。
既然那个女人的女儿还活着,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封信里一定会有那个东西的线索——那份十几年前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资料,说不定就被那个女人留给柏影了。
如果真如他所料,那么只要他赶在贺淮清面前拿到那封信,他的姜氏就再也不用把贺氏,不,不用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贺淮清在电话里只说了不允许他再动柏影,但也没说不准他再追查那封信啊,于是姜卫东转头就让手下去找了柏长青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