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秦也的房间,“你儿子在睡觉。”
“没事,他现在睡得挺安稳的,而且有保姆。”
这他爹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放心地去玩了。
我们刚进主楼虫子就开始打趣我,“这不是我们南瓜牌主持人吗?怎么突然莅临我们这儿了?”
我看向秦石,“他们怎么知道?”
大鱼哥笑了笑,“我们不仅知道我们还差不多亲临现场了。”
“好啊,你们都调侃我。”
丹姐搂着我坐下,“别理他们,没情商的人不配说话。”
下人端了份面放在我面前,“夫人,您的意面。”
我刚想问她是不是放错位置了,秦石看着我,我才后知后觉。
虫子贼兮兮地开口,“夫人,喝酒不?”
我叉着圈意面,“你是不是欠?”
“别啊夫人,喝点呗。”
“喝酒就喝酒别阴阳怪气的。”
“好的夫人。”虫子拉着几位哥去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