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海知道再过两年,粮站里能有这样的豆饼那都是好粮食。
“钱叔,能不能卖我一些这个豆饼。我一个同学他们大队的牲口就吃这玩意儿,但是不好买。你看看多少钱我再给你”长海找了一个借口。
“要啥钱不钱的,本来就是喂牲口的玩意儿,你就装吧,能装多少装多少。我要是要钱,你师傅还不骂我呀。我可不找不自在。”钱科长不在意的说着。
长海跟他借了一个五十斤装的油桶,然后推着推车,先把豆油还有小豆给推回了卡车上,然后又推了两车豆饼,能有将近三百斤。
长海瞅着没有人的工夫,把豆饼留了两块剩下的全都收进了空间。
回头感谢完钱科长,也没提啥钱不钱的事儿。人家给面子还想要啥自行车呀?
中午那两个去赶海的哼哈二将还没回来,长海在农场食堂吃完饭,我给他俩打了一份土豆丝,四个两和面的饼子。
下午,两个哼哈二将丢盔卸甲的回来了,援朝拎着两个桶,孙小欠拖着两条挺长的海带。
今天潮水小,海边也没啥玩意儿,他俩人就挖了两个半桶的蚬子,孙小欠腆着逼脸跟人家又要了半桶的泥螺。不甘心又拖了两条海带回来。
这俩人回来就开始分赃,平均分成三份,长海和援朝谁也没要海带,孙小欠想了想也不要了,他们家里都有干海带,这玩意拿回去吃不了就是扔。关键是太大了,不好拿。
当长海说他换了豆油还有小豆以后,这两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想啥呢?一个人每月三两油,一家攒一年能省下几斤。
孙小欠要了十斤,钱明天给长海。援朝倒是没放声,因为他没资格,原因是他刚上班没钱,再一个他家还有他爸跟他妈呢,说啥也轮不上他呀。
两个不着调的玩意儿吃完饭,又灌了一肚子热水,总算是还阳了。
跟着装卸工车上车下的嘚瑟。长海又给了他俩一人一小块豆饼,还有两个苹果才算消停。
四点半左右装完车,就往回走,晃荡到七点多才到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