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人们都走了,主桌上只有南浅、安歆和肖恬了。
南浅刚想要说什么,安歆的秘书走过来将安歆叫走了,原因是有合作公司的老板想跟安歆谈一些合作上的事情。
毕竟是商务宴会,所以即便是安歆再想听南浅要跟肖恬说什么,她也只能乖乖的去谈合作。
最后主桌上只剩下了南浅和肖恬。
“小恬,现在只剩咱俩了,你也该说实话了吧?”
南浅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茶,随后抬起头看向了肖恬开口说道。
听到南浅的话,肖恬的眼神再次变的有些慌乱了。
“小浅......”
“我真的...只是随口问问......”
肖恬磕磕绊绊的开口说道。
“随口问问???”
“可以。”
“如果你确定你只是随口问问,那我也大可以随手查查。”
“你应该清楚的,无论是查人还是查事,我都很在行。”
“所以有些事情一旦被我查出来了,就没有你自己说出来那么容易解决了。”
南浅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让肖恬自己的内心不停的打鼓。
“小浅,我...我其实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只不过...我跟墨北从领了结婚证之后,他对我比以前冷淡太多了。”
“一个周最多回家一天,也基本都住在了书房或者客房。”
“从我们两个人领证以后,她对我的娘家几乎都是不管不问的状态。”
“可是领证之前,他明明对我不是这种态度的。”
“所以刚才袁特助说起闻言和他的女朋友时,我才会多嘴问了一句。”
“其实我就是想提醒墨北,闻言的女朋友已经去世了,闻言都可以做到这么照顾她的娘家。”
“我毕竟还是个活人......”
“就算他不照顾我的娘家,也不好这么冷落着我。”
肖恬说这些的时候,简直就是委屈它妈给委屈开门,委屈到家了!
她原本自己说出这些的时候,南浅肯定能帮着自己说几句话,或者是帮自己劝一劝陆墨北。
没成想当她话音刚落,南浅就不停的摇着头,没有丝毫要站在自己这边的感觉。
“小浅,你这是什么意思??”
肖恬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