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超脸色愈发阴沉,他迈着大步,缓缓踱步而下,径直走到老四腐心面前。
腐心身形消瘦,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狡黠。苟超眼神如刀,仿佛要将他看穿:
“腐心,你平日里自恃诡计多端,鬼点子最多,这次怎么哑巴了?别以为我不清楚你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
是不是在心里暗自盘算着给自己留条后路,准备随时脚底抹油?我看你那眼神就飘忽不定,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腐心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拼命摇头,满头大汗:
“苟先生误会啊,我对集团那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话。只是此次情况太过棘手,我还在苦思冥想,尚未想出绝妙良策来应对这困局。”
幽煞则站得笔直,犹如标枪一般:“苟先生,我幽煞愿率一队精锐人马,不惜一切代价,去夺回被劫的货物,亲手斩下那些胆敢冒犯我们集团之人的首级,将功赎罪,以振我四海之威。”
苟超侧目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疑虑:“幽煞,你有这份勇气和决心固然是好,但切不可莽撞行事。如今的局势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需要从长计议,谋定而后动。
你以为单凭一腔热血就能成事?若没有精密的计划,只会白白送死,让我们四海集团的损失更加惨重。”
鬼妪沙哑着嗓子:“苟先生,我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我们内部或许隐藏着奸细,不然那国度怎会对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仿若能未卜先知一般。”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如惊弓之鸟,皆相互投去猜疑的目光,原本就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貔貅晃了晃那犹如铁锤般的拳头:“若是让我找出那吃里扒外的奸细,定让他尝尝我这沙包大的拳头的厉害,将他碎尸万段。”
这时,血魔却突然仰天发出一阵冷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这几日来,某些人的行迹鬼鬼祟祟,极为可疑。我看这奸细就在我们这些人中间,说不定此刻正躲在暗处偷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