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又长了呢。"
他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辛青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肢。
房星河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高定西装,衬得肩线格外挺拔。
他低头时,眸光温柔似水,却隐藏着一股偏执病娇,不容拒绝的强势。
"别动。"
他按住她想逃开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蝴蝶发夹,
"今天拍卖会的新藏品,据说是一位法国设计师的遗作。"
辛青颖看着镜中的他,他专注的神情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云深总是这样,温柔得让人沉溺,却又在某个瞬间露出危险的锋芒。
很刺激。
发夹别好的时候,他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青颖,你知道蝴蝶为什么飞不出玻璃房吗?"
辛青颖怔住,他的气息太近,近得让她呼吸困难。
房星河却步步紧逼,将她困在自己与梳妆台之间,
"因为它太美了,美得让人想永远珍藏。"
他的手指抚过她颈间的红痕,那是三天前傅寒枫留下的。
房星河的眸光暗了暗,突然低头咬在那个位置。
"疼..."辛青颖轻呼,却被他堵住唇瓣。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房星河的手掌贴在她后腰,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灼人的温度。
他吻得很深,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
"云深..."
辛青颖推拒的手被他扣住,十指相扣按在镜面上。
镜面冰凉,与他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青颖,叫我一次星河…"
他在她唇间呢喃,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衣摆。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辛青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被他捏住下巴,
"别咬,我会心疼。"
他的吻顺着脖颈下滑,在锁骨处流连。
辛青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房星河太懂得如何撩拨她的敏感点。
"你知道吗?"
房星河忽然停下动作,将她抱到梳妆台上,
"每次看到他碰你,或是伤害你我都想杀人。"
他接着又说,语气心机满满,
“我不像他那样,总是不为你考虑,我会很轻很轻,不会伤害到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