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柳禧禧究竟有着何种关联,两人竟如此相似。
柳喜喜拿起陶像,仔细端详。
她穿越时,并未有什么特别的契机,亦无特定之物,仅仅是一口水呛进了气管。难道某一日她又会因一口水呛到而回归原位?
生死离别,庄周梦蝶,谁又能分得清谁呢?
柳喜喜突然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她直揉大腿。
“喜喜姐,你原谅我吧。”卫荀小心翼翼地问。
柳喜喜道,“多谢你的一番心意了,破碎的东西就让它破碎吧。如果你喜欢,这个陶像你就留着,若是不喜欢,就让它去它该去的地方。”
她将陶像轻轻地放回卫荀手中。
“卫家公子不告知卫国公一声,便离家出走,可是会令老人家担心的,你若想回去,只管与我说,我会派人护送你回京中,若是想游玩几日,苏家公子倒是个不错的向导,一会府中的畅音阁开戏,也可留下来观赏,是不同于京中的通剧,别具风趣。”
柳喜喜直接下了逐客令,卫荀握着陶像,泪似泉涌。
苏礼杭见此情景,霍然起身,朗声道,“闲王行事干净利落,真叫人好生佩服。”
柳喜喜一听便知这是在讥讽她无情,按照常规的言情套路,她本应收下陶像,与卫荀在感情上纠缠一番,再将姜谙卷入其中,以增添虐心之感,令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