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看着徐卫那绝望的眼神,心中早已猜测出一二,不由得怒意上涌。
虽然要有所预料,但桑弘羊和金日磾的背叛,确实枉顾了他的信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片刻之后,他断然说道:“即便如此,朕也不能姑息养奸。桑弘羊和金日磾犯下如此大罪,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来人,先将二人逮捕,朕倒要看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至于南方大开发的进程和朝廷的人才问题,朕会想办法解决。朕不能因为这些困难就放过一个作恶多端的人,否则朕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如何对得起那些被他迫害的无辜之人?”
“魏爱卿。即刻起,你晋升为工部尚书,代替桑弘羊主持南部大开发大局。”
魏相公然领命。
此时的徐卫早已激动的泣不成声,不断对着刘据磕头谢恩。
然而,当羽林卫赶到桑弘羊府邸时,却发现他早已和金日磾逃去了南方,并且卷走了大量的武器和装备,显然是早有预谋。
刘据得知此事后,更是怒不可遏。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坚定,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说道:“桑弘羊、金日磾,你们以为逃到南方就能逃脱朕的制裁吗?”
随即,刘据便下令为徐卫平反冤屈,肃清桑弘羊和金日磾两人在朝廷的同党。
桑弘羊和金日磾犹如两只丧家之犬,一路仓皇逃窜,慌不择路地来到了南方的豫州沛郡。
豫州沛郡这片土地,士族势力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当地的一些士族,长期以来对朝廷推行的诸多政策心生不满。
汉武帝时繁重的赋税让他们的财富不断缩水,朝廷对地方权力的逐步收束,更是让他们的利益受到了严重的损害。
他们一直盼望着能有一个机会,来宣泄心中的不满,重新夺回曾经拥有的权力和地位。
桑弘羊和金日磾刚踏入豫州沛郡,便凭借着昔日在朝中积攒下的深厚人脉和极高的威望,迅速与当地的一些士族取得了联系。
他们频繁地出入各个士族的府邸,与士族们密谈。
桑弘羊、金日磾与几位当地颇具影响力的士族代表围坐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忧虑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