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府,投入了数百万两白银,囤积药材,带头哄抬药价的事情,早就已经传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百姓们义愤填膺,唾弃侯府,丧尽天良,畜生不如。
官员们联名上奏折,言辞历数侯府恶性,请陛下秉公处理。
武安侯府,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如果正隆帝要借此惩治囤积居奇的奸商,武安侯府,必然首当其冲,成了杀鸡儆猴中的那个猴。
武安侯心知事情闹大了,在被政敌攻击之前,也不敢有丝毫耽搁,当即就入了宫。
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手下管事们头上,以洗脱自己的嫌疑。
正隆帝把手里的奏折,气得直接就摔在了他的脸上:“云怀德,你也是一大把年纪了,你怎么就不长点脑子。”
“臣愚笨,怪臣治下不严,让他们酿成如此大错,做出此等祸国殃民的恶事,臣罪该万死。”云怀德连连磕头认错,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仙逝的太后是他的嫡亲姨母,他从小就入宫给陛下做伴读。
陛下喊他名字,就说明对他,还是念着往日里的一些情分的。
正隆帝怒极反笑,指着他道:“别拿你那套官腔对付朕,你手下的人做的事你不知,你儿子拿着侯府的地契去钱庄抵押借钱,你也一无所知吗?”
武安侯哭道:“臣万死,陛下息怒。
是安儿他不懂事,他年纪小,还请陛下看在姨母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吧,臣定会好好管教他,万不会再让他做出这等错事来。”
已故的太后都搬出来了。
正隆帝自然是知道侯府跟云早早在斗法,不愿看到形势一边倒,偏向云早早跟九皇子府,也做了决策,喊:“陈德全,传朕旨意,武安侯府世子云晋安在疫情期间哄抬药价,扰乱民心,居心不良,现褫夺他世子之位,贬为庶民。”
武安侯听到这里,虽是不甚满意,可也知道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连连磕头谢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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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早早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家。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萧珩道:“宫里那位下了这道圣旨,明显就是自罚三杯,偏袒侯府,替侯府压下了所有风波。
他肯定是在怀疑是你在背后操控一切,把我推出去站在风口浪尖,搅乱京城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