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多久,只见一个年轻的军官在一边,看到他是这样子一个走法。不时又一声声的,喊喊叫叫着,就感到有点奇怪了。
赶快就跑了过来,拦住了他,开始问了个清楚。虽然他一时间听了,也是半信半疑。
可是这人,就死在了自己的手上。一时间,也没有这样一份报纸啊。
于是就叫人上报到了大一点的军官那里。几个军官们们找了很久,才在一张已经在北边公布了的,有新领导人名单的报纸上,找到了他说出来的这个名字。
苦尽甘来。几个人把他马上就弄到了团部。团部的人醒目多了,只是一闻一看,直接往北方城那边,给送过去了。
朱主任所以在北方城生活了好多年,他的交际,就很广了。
想办点什么事情,都是风风火火的。
听到陈本虚说,明天要去找北京大学的中文系主任,他就问:
“陈老弟,你去找人家,有什么困难没有呢?”
陈本虚听了这话,就感觉有点突然。不就是去送这么一封信吗?这还会有什么困难?坐上公共汽车,去了就是的。
“那你是不是,要帮人家带一点,什么东西呢。”
陈本虚说:“我又不认识他。就只是送一封信,还要带什么东西去吗?
“再说,要是带上了什么,那陈本虚在人家北京大学那里,才刚刚参加过考试的呢,这叫陈本虚怎么好意思?”
看到了陈本虚的神情,朱老兄朗声大笑道:
“你这条沱江城的崽,真的是一条肠子,通到底了。年纪不大,面子又还是挺足的呢。”
“送人家这样子的一封信,都不带一点东西,那怎么行呢。这是人家大北方城,可不是我们小小的沱江城乡下。”
陈本虚感觉人家说的,也是有些道理。就在想了,这要带一点什么东西才好呢。可是现在自己的口袋里?唉。
“拿着。”
陈本虚人才正在犯难想到这里,朱老兄就在那边,大声在喊陈本虚了。抬头一看,他从那边的房间里走出来,脸上笑嘻嘻的,手上拿着一包白色的东西。
陈本虚一看就晓得,这是当时在社会上所说的,百张火车票。就是用白纸包着的,上面没有商标的香烟。
那种香烟,当时在市面上,是买不到的。送人情,那是最有面子的了。叫做白纸烟。也叫做白纸火车。
陈本虚看了,就赶快说了一声谢谢,并且问:
“这得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