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月看着不远处的几人,她不服,明明她是亲生的,为什么要一个私生女过得比她好。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恨。
徐爱琴早已经累得不行了,哪里还顾得上去报复谁。下完工一回到家,她连话都懒得说,直接往炕上一躺,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夏心月则坐在自己的床边,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着徐爱琴的鼾声响起,夏心月这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悄悄离开了屋子。
她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似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决绝。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一连好多天都是如此。
随着一天天过去,天亮得逐渐早了些。
夏心月的脸色却一天比一天红润,整个人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一天晚上,徐爱琴被小腹的胀痛惊醒,迷迷糊糊中想着再睡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她裹着发硬的棉被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去。她的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耳边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
没过半个小时,一阵轻微的开门声从头顶传来,徐爱琴猛地睁开了眼睛,心跳骤然加快,后颈瞬间沁出冷汗。
那声音怎么像是从院子里传来的,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难道是进贼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角,指尖微微发抖。
她慌忙从炕上爬起来,脚底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寒意顺着脚心直往上窜。她摸到枕边的手电筒,手指有些颤抖地按下了开关,一束微弱的光线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隔间,掀开蓝布碎花门帘时声音都变了调。
手电筒惨白的光圈扫过隔间,褪色的牡丹花床单平整如刀裁,粗布枕头孤零零歪在床头,被子则是被乱七八糟地扔在一边。
夏心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