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下午六点了。
喜多郁代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收回视线,闷闷不乐的抱着怀里的毛绒玩偶,窝在床上,心情有些郁闷。
她和妈妈之间的冷战,似乎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最初只是因为偷偷玩乐队的事情被发现,被妈妈勒令与乐队切割,将精力放在学习上。
喜多本来抱着糊弄的心思,打算表面上装作乖乖听话的样子,实则暗度陈仓,偷偷联系虹夏前辈她们。
但她那稚嫩的手段,显然瞒不过在体制内混了十几年的喜多太太。
为了让女儿死心,她不仅规定,放学后让喜多早早回家,就连周六日也不允许她出门。
甚至,还收走了喜多的手机,彻底杜绝了她联系乐队成员的可能。
对此,喜多能做出的唯一反抗,就是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短暂出去一会儿,却始终保持沉默。
明明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母女,最近这段时间,却活像是一对陌生人。
喜多太太不愿向女儿低头,也觉得自己希望女儿好好学习的想法没错。
喜多却不愿放弃玩乐队的想法,也很讨厌妈妈这种人身控制一样的行为,拒不认输。
这本是死结,唯有借助外力才能打开。
奈何喜多先生这段时间在外地出差,唯一能调解母女之间矛盾的润滑油不在,情况当然会越来越严重。
也不知道虹夏前辈她们怎样了……
结束乐队的第一次正式live的时间越来越近,偏偏自己却被困在家里,连日常练习都没办法参加。
而这样的情况,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喜多现在最担心的地方就是,虹夏前辈她们……该不会找个新的吉他手,代替自己的位置吧?
但更令她沮丧的是……就算虹夏前辈真的这么做,似乎也很正常?
毕竟,乐队是要演出的,既然有成员缺席,作为队长,自然要想办法找人替补。
“可恶可恶可恶!”
喜多越想越难过,忍不住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两只没穿袜子的小脚在空气中蹬啊蹬。
她甚至看向不远处的窗户,有种翻出去的冲动。
但卧室是在二楼……
就算跳下去的时候侥幸没有受伤,到时候又该怎么上来?
总不能从正门回家吧?那不就等同于明明白白告诉妈妈,我偷偷出门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