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行公公看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知道他又想骂娘了。
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在酒楼里,你不知道我身份,骂我一回,暂且不与你去计较。”
“你若现在知道了我身份,还骂我,那我就要替你师父,教训教训你了。”
我干你娘的,你个老不死的太监玩意,境界比我还低,还在那威胁我,要不是老子现在跻身玄境,非拿五雷正法劈死你……张衍翻了个白眼,在心中破口大骂。
“心里面骂也不行,照样打。”空行公公随手一巴掌将他抽飞了出去。
“不是,你这都能听见?”张衍惨叫一声,飞出去老远,自己又默默走了回来。
空行公公笑了笑:“我瞎猜的。”
“你……”张衍手指着他,刚想说出口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面去。
空行公公笑着看着他:“哦,我怎么?”
“身体健康。”张衍坐了下来,小声道,“公公,给我讲讲我师父的故事?”
“看来你师父什么都未与你说起。”空行公公收敛笑意,正色看着他,“你且知道天下雷法共有几脉?”
张衍轻轻摇头。
“你当真是不清楚【五雷正法】这四个字的分量有多重!”空行公公伸出三根手指,“天下雷法,大概可分三脉,一为龙虎山天师府亲传一脉,二为大平国师李梦阳独为一脉,三为天下剩余的一些野雷法共为一脉。”
“那张衍你来说,你所习的雷法是哪一脉?”
张衍想了想,便有了答案:“应该为大平国师李梦阳一脉。”
“呦,还不算太笨。”空行公公眼中略有赞许,继续道,“你师父,便是国师大人的亲传雷法之人,生老宗最年轻的玄天阶。”
张衍有些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怯懦问道:“我师父……叫什么?”
虽说他在太平山上修道多年,但仍不知道自己师父姓甚名谁,自打记事起师父便只让他叫“师父”。
“你师父叫……陆鸣。”
“陆鸣……”张衍不断重复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再来简单说说我与你师父的事。”空行公公浑浊的眸中闪过一丝光亮,“我与你师父算是好友,我为前任大平供奉,历经两帝,一生受困于大平,一次任务中,我重伤濒死,你师父救了我,还助我假死,摆脱大平控制,所以我答应为他无条件做三件事。”
空行公公顿了顿,补充道:“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