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认是八分?”刘根来眉头一皱。
“计分的时候,我天天看着呢,肯定错不了。”
孙宝根这个混蛋,敢耍我!
刘根来坐不住了,“爹,妈,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你去干嘛?”李兰香问道。
“吃多了,消消食儿。”刘根来摆摆手,很快就出了门。
“这孩子,咋风风火火的。”李兰香嘟囔着。
“他肯定是有事儿瞒着咱们。”刘栓柱倒是猜到了点什么,大儿子问了工分,多半是去找孙宝根这个队长了。
李兰香没往这方面想,沉默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眼泪又下来了。
“当家的,根来要出去工作了,我咋那么舍不得呢,总感觉他要飞走了,敏子出去工作,我都没这感觉。”
“那能一样吗?敏子是女人,早晚都要嫁人,根来是男人,是咱老刘家的根。”刘栓柱深吸了一口烟,“你也别瞎寻思了,根来就是飞的再远,他的根也在咱老刘家。”
“这孩子是顾家。”李兰香抹着眼泪,“摊上这么个儿子,是咱老刘家的福气。”
……
刘根来敲响孙宝根家门的时候,孙宝根已经躺下了,是他媳妇开的门。
“是根来啊,这么晚了,你有啥事儿?”
孙宝根的媳妇叫张二妮,二十三四岁,正是女人的好时候,长得也挺水灵的,就是成天板个脸,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刘根来不自觉的想起了田桂花。
两个女人站一块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孙宝根居然跟田桂花偷情——他脑袋肯定不止被驴踢了一下。
“宝根哥在家吗?我找他有点事儿。”
“宝根他睡下了,有事儿明天说不行吗?”张二妮有点不情愿。
“明天就不是在这儿说了。”刘根来掏出手电筒,照了照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你当公安了!”张二妮一惊,“宝根犯了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