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好似提前预判,颤着软甜的调子,嗔疼拒绝,“不来了,我晚上还约了柚子喝酒。”
自从离婚后, 每一次接吻,鹤砚礼都属疯狗。
需要雄竞换班的地下情人这个身份,似乎激发释放了鹤砚礼的另一个人格。又或许,冷情寡欲的枝上白雪,是鹤砚礼克制伪装的假象,欲壑难填的贪婪狂徒,才是鹤砚礼真正的面目。
好玩儿。
离婚之后,她好像才真真正正的接触认识鹤砚礼。
鹤砚礼身上的标签,不再是单一的扫兴印钞机,美、强、惨、疯、乖……无论是哪一面,都完美长在桑酒的心坎上,有着共同的想*欠*的唯一特质。
迄今为止,鹤砚礼仍然是她唯一想要滚床单的人。
鹤砚礼听到桑酒晚上有约,灼热温柔的眸子骤然黯沉,“去可以点男模玩的酒吧喝酒吗?”
桑酒妩媚的水眸微微诧异,啧,鹤砚礼还挺了解她,摸挺清,不玩表面大度,背地里举报人酒吧色情营销一锅端的缺德事了?
她勾唇浅笑,理直气壮,“不然呢?蹲在冰天雪地的马路牙子边喝?”
鹤砚礼:“……”
“不高兴了?生气了?乖一点,我只是去玩玩消遣放松一下,晚上还是回来睡觉的。”
鹤砚礼:“……”
桑酒唇瓣湿着,含雾潋滟的眸子还陷在接吻的悸动中,却又迅速抽离,一副吻完就结束的飒然。
她轻推了一下鹤砚礼的胸膛,想要他松手,从他腿上下来。
鹤砚礼将桑酒细腰箍得更紧,不松手,也不说话,一双暗红冷沉的眼眸,危险醋意地盯着桑酒,无声控诉着她的渣女行为。
桑酒紊乱的气息恢复平稳,轻笑揶揄,“鹤砚礼,你的眼神也骂人好脏啊,看来,小猫咪随你。”
“几点回来?”
鹤砚礼问。
他没有身份资格管束要求桑酒,心底翻涌的控制欲竭力压下。
“大概凌晨两三点。”
鹤砚礼沉默了几秒,应该是对这个时间不满意,太晚了,但他始终没干预桑酒的自由,沉着脸,叮嘱桑酒注意安全。
“我等你。”
“好乖。”桑酒柔白的指尖,抚过鹤砚礼冷峻的侧脸,恶趣味的夸奖,“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小情人,鹤总学习的不错。”
~
离开前,桑酒去找随便小猫咪。
本以为这只聪明机灵的小猫咪会见势不对藏起来,结果,喵生巅峰的随便小猫咪恃宠而骄,竟然跳到鹤砚礼的办公书桌上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