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蔓蔓恨死。
要是早知道这些菜,是做给小贱人和狐媚子吃,她非得避开耳目,偷着往里面加料吐唾沫。
桑酒姿态傲然,对薛蔓蔓边踩边捧,“听闻薛夫人待客热情友善,给我盛碗甜品。”
“……好。”
想找借口溜走却被桑酒先一步扣上高帽的薛蔓蔓,别无选择,只能照做。
一碗海底椰雪梨汤盛进白瓷小碗,热雾袅袅,很烫,薛蔓蔓轻放在桑酒手边,赔着笑脸,人设稳固。
尽管薛蔓蔓脑子里,想的全是拽开桑酒的衣领,将滚烫的汤水泼上去,烫死狐媚子,但现实却小心恭维。
她不蠢,贵客的这个身份标签,她得罪不起。
桑酒继续,使唤狗似的,指了下桌角的一道肉藕丸子,“太远,薛夫人夹菜。”
薛蔓蔓:“……”
“……好。”薛蔓蔓咬着后槽牙应下。
她伸臂倾身,夹起一个肉藕丸子,往桑酒碗碟送。
但桑酒此时笑问,给予致命一击,“对了,听闻薛夫人曾经是Aurora高奢品牌的柜姐?”
这句话的杀伤威力,堪比名流权贵齐聚的晚宴上,突然有人指着薛蔓蔓的鼻子大骂她是野鸡小三,再往她头上倒一桶大粪般社死。
Aurora高奢柜姐……
薛蔓蔓脸色煞白,手上一颤,夹住的丸子骨碌滚落。
圆滚滚的肉藕丸子,从桌沿弹滚下来,一瞬之间,桑酒悄然抬脚,油腻的汤汁弄脏了她的高跟鞋面。
薛蔓蔓心慌惊恐。
她成功上位嫁进鹤家之前,在Aurora当柜姐的那几年,天天跪舔伺候江北顶级豪门的富太名媛们,那段云泥之别的过往,是薛蔓蔓噩梦般最想掩盖的黑历史。
明明这些穷酸跌面的黑历史,早就被她借用鹤氏财团的势力清除抹去,连Aurora高奢品牌都撤柜破产……
近二十年前的事了,桑酒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