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礼礼老公,阿砚哥哥

鹤砚礼一向言出必行。

在入门的玄关处,就让桑酒落下第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珠子。

桑酒站不稳,喊了很多次鹤砚礼。

鹤砚礼偶尔会应一两声,但是不听。

直到,桑酒妩媚迷蒙的桃花水眸里,布满他给予的情潮,只喊他的名字,只看见他,好似她濒临溺毙的世界里,只剩下鹤砚礼……他才站起身。

“桑桑好敏感……”

鹤砚礼手臂搂过桑酒细软的腰肢,将面颊绯红的人儿往他怀里带,恶劣疯狠的让她失去气力,连高跟鞋都踩不稳,成为她唯一可以攀缠的依靠。

他喉结上下滑动,苍冷的薄唇因为水渍殷红妖冶。

素来衣着严谨得一丝不苟的鹤砚礼,白衬衫的领子也洇湿。

桑酒发烫的脸颊,贴在鹤砚礼胸膛平息余韵,她红唇微张,呼吸着裹上清冽雪松的新鲜空气,暂时没劲搭理鹤砚礼的下流话。

然而,没缓几秒钟,她下巴被一截冷白的长指勾抬起,失神潋滟的视线,跌入鹤砚礼漆黑幽邃的猩红眼眸里。

他吻下来,平静又温柔地轻吮,贴着桑酒的唇瓣,沙哑呢喃,“舒服吗桑桑?该我了……”

~

巴里亚罕见的暴雨,连续下了一整夜。

娇嫩的花草树木在风中摇曳,被汹涌暴烈的雨水冲刷灌溉,几近折断,却又柔韧的承受住,接纳滋养。

桑酒不清楚是几点睡去的。

只隐约记得,鹤砚礼抱她进浴室清洗时,她湿漉成一簇簇的长睫毛,余光瞥见落地窗外似乎天亮了。

她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浸泡在热水中,闭眸软绵绵地靠在鹤砚礼怀中,昏昏欲睡,一开口,连娇甜的嗓子都哑了。

分不清咕哝还是嗔,“……鹤砚礼,这个盲盒好凶,一点点都不听话……”但是好顶,好疯,好刺激,就是废人。

有多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