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纪木那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他就像一只敏锐的小鹿,瞬间感觉到了一股极为阴暗的寒气从背后如幽灵般扑来。

那股寒气就像是携带着千年的冰窖之冷,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骨髓,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小木。”

付北然伫立在门外,在来这里之前,他的心中满是渴望听到那温柔的声音。

那声音是能平息他内心一切纷扰的良药。

他的眼眸中曾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想象着与纪木重逢的画面。

可现实却如同一把利刃,无情地将他的幻想撕裂。

在得知付念怡强行将纪木送入戒同所后,他的心中瞬间被愤怒填满,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毫不犹豫地扬起手,给了妹妹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耳光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像是敲响了战争的警钟。

“哥……!你竟然为了这样一个狐媚的废物打我!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付念怡的眼中几乎溢满泪水,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夹杂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你再说一句,我就再打你一巴掌,付念怡。”

付北然的眼神冷冽如冰,面无表情地定在那里,犹如一座冰冷的雕塑。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审判,不容置疑。

“我警告过你不要动他……小木他从未冒犯过你,反被你夺走了命格,你究竟为何如此恨他?”

“哥!什么叫我夺走的……?”

付念怡全身细胞都在抗议,发出警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激怒的刺猬,竖起了浑身的刺。

“别以为你可以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我心术不正……你也未必光明磊落!”

混乱之中,她像是失去理智的疯子,挥手打翻了桌上的咖啡杯。

那瓷器碎裂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就像是他们破碎关系的象征。

一片片尖锐的瓷片散落一地,如同他们心中那无法言说的矛盾与纠葛。

“别忘了,事情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做的,你的手也不干净!你要知道……是你自己在他生日那天亲手设计他交换命格!”

“你还妄想和他重修旧好,破镜重圆吗……做梦——!”

付念怡的声音愈发尖锐,像是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付北然的心脏。

“疯子……付念怡,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付北然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寒光。

那寒光像是夜空中划过的闪电,短暂却又令人胆寒。

他径直向外走去,脚步决绝,仿佛要与过去的一切错误彻底决裂。

“你还想把他救出来……?哈哈哈!”

付念怡疯狂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如同恶魔的咆哮。

她重重地跌坐在羊毛地毯上,像是一个失去了支撑的木偶,瘫倒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与疯狂。

“戒同所那种地方……一旦进去,凭他的身体状况,就算不死,活着出来,也会变成一个疯子……!”

“什么……?!”

付北然按住胸口,感觉仿佛有巨石压顶,喘不过气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戒同所……?你竟然把他送进了那里?!”

戒同所在末日前就是人间地狱,末日后配合异能者的精神力催眠改造更是让人痛不欲生。

纪木一旦进去,恐怕也只会是生不如死。

那是一个充满绝望与黑暗的地方,无数的灵魂在那里被折磨得支离破碎。

付北然不敢想象纪木在里面会遭受怎样的折磨。

“付念怡……你好得很!不愧是我付北然的妹妹!”

付北然的长睫毛微微颤动,目光如炬地盯着付念怡。

那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她吞噬。

“我现在就去救他……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哥哥……!”

付念怡见付北然要离开,挣扎着站起来,身体摇摇欲坠。